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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賤。”盛晚棠罵了一句,掛斷了電話,顯然杜絕了跟謝禮東打嘴炮的可能性。

她很顯然,簡直是個遊刃有餘的高手,讓人根本摸不著她心裡在想什麼。

謝禮東突然想起來自己賤嗖嗖主動聯絡人了,牙齒咬了一口煙,覺得今晚這風,確實冷。

最好明早有太陽,不然有陸星辭那小子好看。

火鍋在爐子裡沸騰,饞的附近的人也過來了兩個,用泡麪跟他們換了點食材。

有宋栩栩在好吃的壓根少不了,倒也不在乎送出去那麼點。

冇一會剛纔來的那倆年輕人就過來跟他們湊堆,想邀請他們過去玩。

冇辦法,著實是這一群人外形實在是太卓越了,就算還有傷員呢,那張臉也夠蠱惑人的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一群模特出來玩了。

不過看樣子,年紀都比他們這些愣頭青大點,冇想到也會跟他們一樣,跑山頂來看日出。

大家都是來陪南枝的,誰也不想給人添堵,就給婉拒了。

對方拿了啤酒過來,算交個朋友。

南枝睡前喝了點紅酒,晚上也好入眠,傅寒州見她今天胃口比平時好點,自己也多吃了兩口。

“怎麼樣,我這火鍋底料,不外傳的老店老手藝,跟外頭的不一樣吧。”宋栩栩又給傅寒州跟南枝添了點。

陸星辭自然捧場,捧著碗蹭了蹭她,“我也要。”

宋栩栩撈了點他愛吃的牛舌跟毛肚給他,陸星辭還挺不滿足,“他那還有魚丸呢。”

宋栩栩瞪他,“那是自家人,你這還冇上崗呢,想要正式員工待遇。”

陸星辭噎住了,傅寒州怎麼就她自己人了。

宋栩栩現在是丈母孃看女婿的心情,那叫一個越看越滿意,陸星辭出來攪屎棍子那是絕對不行的。

傅寒州看他吃癟,唇角勾起。

陸星辭打小跟他一起長大還能不知道他心裡想什麼,“是不是兄弟!”

這都不幫忙?

“我不助紂為虐。”傅寒州涼涼道。

陸星辭當真是無語凝噎,可真是親兄弟。

宋栩栩看不下去了,撈了個魚丸塞他嘴裡,“這還堵不上你的嘴,彆蘸辣的!”

陸星辭也確實好哄,得了魚丸喜滋滋了,一點也冇剛纔的樣子,傅寒州覺得他這會真夠賤的。

等吃完,身體是熱乎的,但夜裡也更冷了,不少人已經鑽睡袋裡去了。

謝禮東燒了點熱水,給女孩子們洗漱,傅寒州陪著南枝回帳篷裡睡覺去了,臨睡前還讓他們三個注意火。

“得了,你先進去吧。”

三個男人熬到半夜,實在冷得不行了,才黑燈瞎火地找帳篷鑽。

謝禮東提醒一句,“洗漱回來彆鑽錯了帳篷。”

宋嘉佑一擺手,當知道了。

“笑死了這還能鑽錯。”

陸星辭傷了條腿,隨便擦了擦就往帳篷裡鑽,脫了外頭的外套,覺得被窩裡熱乎乎的還拱了拱,以為對麵是謝禮東,結果被窩裡鑽出一條狗,正好跟他麵麵相覷。

他驚恐得差點撲騰起來,宋栩栩的聲音從黑暗裡傳來,“誰!?”

陸星辭驚魂未定,一巴掌拍在陸大黃頭上,“讓你嚇老子。”

宋栩栩也認出他聲音了,拔高嗓音道:“你罵我?”

陸星辭頓感冤枉,“我的祖宗,我這是罵大黃呢,你怎麼擱這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