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女人近在咫尺的麵容,他的神色有一瞬間的冷凝,但旋即緩聲道:“你也陪我守了一夜,車在下麵,我送你回去。”

季筱妍聽到漸近的腳步聲,趕緊往樓下走。

直到他們進了電梯,她纔出來,在窗戶邊看著並肩前行的兩人,突然覺得自己像個笑舌。

她謝心謝力為母親的病情奔波,也努力藏起所有的不堪。

可為什麼,到頭來,所有的壞,都是她來承擔?

顧明哲,這難道就是你說的報應?

樓下,南智利臨上車的時候,看著轉身要走的顧明哲,突然開口道:“李少。”

顧明哲轉身看她,男人沉沉的目光帶給南智利巨大的壓力。

她一副為難的樣子:“李少,跟你接觸的這幾天,我知道你是個好人,所以有些事我想你必須知道。”

顧明哲冇說話,南智利眼裡閃過掙紮和糾結,在顧明哲的注視下微微低下頭開口:“我知道你曾經很愛姐姐,但姐姐未必愛你。跟你分手的那個時候,她已經有了彆人的孩子!”這句話,終於讓顧明哲神色一變,他冷聲道: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季筱妍閉上眼,一副大義滅親的模樣:“姐姐跟你在一起的時候,還跟畢辭有來往。後來畢家出事,這事也作廢,姐姐隨後也打掉了孩子.....”

整整好幾分鐘,南智利才聽到顧明哲的聲音:“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南智利坐上車,看著男人的背影,嘴角勾起一絲得逞的笑容。

季筱妍,讓你你假裝清高還要纏著顧明哲,我就幫你一把,斷了這份念想!

季筱妍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回家的,昏暗的樓道裡,隻有她自己的腳步聲。

可就在她站在門前的一瞬間,一個高大的身影從旁而出,扯住她的手臂,將她狠狠壓製在那扇並不結實的木門上。

季筱妍下意識的想要驚叫,卻在看清男人的那一刻,滿心的慌亂變成了骨子裡泛上來的涼和懼。

畢辭!

兩年前的不堪記憶鋪天蓋地的湧來,那年黑夜中灼熱的氣息,她無力的掙紮,她跌入深淵的絕望,一幕幕在她腦海中浮現....

“季筱妍,我回來了。”畢辭看著一年不見的女人,眼中燃起不受控製的貪念。

季筱妍下意識的用手中的鑰匙狠狠往男人頭上砸了一下,趁著畢辭吃痛鬆手的空擋飛速往樓下跑。

可男人的反應比她想象的要快得多,季筱妍還冇跑到樓梯口,便被畢辭一把拉了回去。

男人粗暴的從她口袋裡拿出鑰匙,將她推進了房間裡。

看著渾身帶著邪佞氣息的男人,季筱妍無措的退到沙發後,她心中止不住的顫抖:“畢辭,你又想乾什麼!”

畢辭嘴角微勾,步步逼近反問道:“你說呢,季筱妍?”

上挑的尾音,帶來的是無儘的危險,季筱妍在那一瞬間,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在這樣狹小的空間裡與惡魔相對,對於畢辭的人品,她不敢恭維。可此時此刻,她根本找不到自救的辦法。

“畢辭,你彆過來了!”季筱妍有些崩潰的喊道。

畢辭就停下了腳步,他靜靜的看著季筱妍,眼裡似是懷念似是貪婪。

季筱妍穩了穩心神:“畢辭,季家欠你的已經還清了,我不欠你什麼,你放過我吧。

畢辭擰了眉,不悅的開口:“你我並不相欠,但你本該是我的妻子。

“畢辭!當年是你仗著家世想要上門強娶我!我從未喜歡過你!

“季筱妍,當年是你自己答應你父親要嫁給我。你都進了畢家的門,怎麼算是強娶?”畢辭不緊不慢的開口。

季筱妍已經退到了窗邊,她有些失控的大喊道:“當年是我爸爸以顧明哲母親要挾我,我不得不答應。我是進了畢家,可我卻因此失去了自己的孩子不是嗎!”

這個孩子是她不可提及的痛處,此刻說出來,依舊是心痛如絞。

季筱妍已經處在崩潰的邊緣。

畢辭看出了這一點,便不再出聲**她,而是快步上前將她壓在牆壁與自己之間。

他仗著身高優勢,居高臨下的將季筱妍鉗製在懷裡。

他不顧季筱妍的掙紮,右手緩緩撫上她的臉,目光流連在女人白皙的鎖骨上:“季筱妍,兩年前的今天,我就該要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