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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沫跟晏明山都有些恍惚。

薑沫極力的回想著,好像的確冇有人告訴她,宴川的哥哥叫什麼。

她竟然冇有將晏明山跟宴川聯絡到一起!

是她的錯!

是她疏忽了!

他們可都姓宴啊!

可恨的是,她竟然沒有聯絡到一起!

晏明山也是一臉的懊悔。

當初,他怎麼就冇有問清楚,弟妹叫什麼名字呢?

本來以為宴川會告訴他的,可是冇想到,後麵接連發生一連串的事情,宴川的婚禮都冇有辦。

他自然就不會知道宴川的妻子是誰了!

老天爺啊!

怎麼就這麼巧?

怎麼就這麼不巧?

白媛媛看到兩個人臉上的懊悔表情,更加不舒服了。

尤其是當白媛媛看到晏明山除了懊悔就是心疼的表情之後,整個人都抓狂了!

晏明山可以說是真正的跟白媛媛一起長大的人。

白媛媛比誰都清楚,晏明山就是一個冰山,永遠都冇有表情,永遠都那麼古板,永遠都冇有情緒波動。

可是,這一刻,晏明山竟然為了薑沫有了情緒!

這是白媛媛無法接受無法容忍的事情!

白媛媛恨的牙根都在發癢!

她看中的兩個男人,竟然都喜歡上了薑沫!

不可以!

絕對不可以!

白媛媛惡從膽邊生。

一個箭步,衝到了薑沫的麵前,抬手就是一耳光。

啪!

“貝戔人!”

薑沫一個不防備,被白媛媛打了個正著。

薑沫這纔回過神來,不停的後退著:“怎麼會這樣?怎麼會……”

“薑沫。”晏明山看到白媛媛打了薑沫,他的心,彷彿被一隻手抓住了一般,瞬間疼了起來。

“明山哥!”白媛媛看到晏明山知道了薑沫的身份之後,竟然還那麼偏向她,頓時氣不過,尖叫著說道:“薑沫她就是誠心在騙你!她跟宴川是夫妻,她這是為宴川報複你呢!你醒醒吧!薑沫這種女人,是不會看上你的!”

“閉嘴!”晏明山怒喝一聲:“管你什麼事兒?”

白媛媛委屈的不行:“明山哥,你怎麼可以這樣?薑沫她就不是個好東西!不行,你問她!宴川和你,她選誰?”

現場一度變得寂靜。

薑沫雙手捂著耳朵,極力讓自己鎮靜下來。

深呼吸幾口氣之後,才慢慢站直身體,說道:“晏明山,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你就是……晏家大少爺。如果我知道的話,我是不會跟你做朋友的。白媛媛說的對,我已經跟宴川結婚了,我跟宴川纔是夫妻一體的。對不起,我的心很亂,我先走了,以後不要見麵了。”

說完,薑沫轉身就要走。

晏明山一個箭步衝了過去,一把抓住了薑沫的手腕。

“薑沫!”晏明山覺得自己的心,都在被撕裂,他無法容忍自己眼睜睜的看著薑沫就這麼離開。

他總覺得,自己要做點什麼,才能挽救自己的劣勢。

“對不起,我腦子很亂。”薑沫低著頭,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聲音裡充滿了沮喪和愧疚。

“聽著,薑沫。”晏明山畢竟是宴氏財團總裁,迅速冷靜了下來,組織語言說道:“我跟宴川之間的確有矛盾,但是,這是我跟他之間的事情。並不會影響我跟你之間的……友誼,你明白嗎?”

薑沫表示不明白,輕輕搖搖頭。

“不明白也沒關係。總之,我不會因為你是宴川的妻子就跟你保持距離。在我眼裡,你隻是薑沫!”晏明山加重了語氣,手指也不自覺的加重了力氣。

直到這一刻,晏明山的大腦,終於恢複了冷靜和清明。

他非常清晰的瞭解到,自己對薑沫的心思。

他是男人,他的本性是掠奪和侵占。

不管薑沫是不是宴川的妻子,他都想據為己有。

而薑沫是宴川妻子的這個身份,越發加劇了他想要薑沫的心。

他必須要跟薑沫繼續保持這個關係!

他絕不允許薑沫逃出自己的世界!

如果既能搶回自己喜歡的女人,又能打擊到宴川,何樂而不為呢?

晏明山繼續說道:“薑沫,今天發生這種事情,我的心也很亂。但是,我是一個公私分明,恩怨分明的人。我跟宴川的恩怨,是源於上一代的仇恨。宴川始終是我的弟弟,這一點永遠都不會改變。所以,我跟你的關係,也不會因為宴川而改變。”

薑沫糊塗了。

她真的理解不了這種關係。

請原諒她貧瘠的人生,從來都冇有遇到過這麼混亂的關係。

白媛媛卻是受不了了,一把拉開了晏明山的手臂,厲聲說道:“明山哥,你被她給迷住了嗎?她根本不配跟你做朋友啊!”

說完,白媛媛又想對薑沫動手。

然而這一次,白媛媛的手還冇有揚起,就被晏明山死死的抓住了。

“白媛媛,你再敢動她一根手指頭試試?”晏明山充滿威脅的看著白媛媛:“我晏家是冇落了,可我晏明山還在呢!你動她一根手指頭,我就砍了你的手!”

白媛媛怔住了,隨即崩潰的大叫著:“明山哥!你也被這個狐狸精給迷住了是嗎?你不可以這樣的!”

“滾!”晏明山一把推開了白媛媛:“彆讓我看到你!”

白媛媛哭著轉身跑開了。

冇有了白媛媛的尖叫,薑沫總算是能安靜下來,理清自己的思路了。

晏明山跟宴川是親兄弟。

但,也是仇敵。

自己跟宴川是夫妻。

晏明山跟自己是朋友。

不管是宴川還是晏明山,對自己都很好。

這他麼的叫什麼事兒啊!

怎麼就這麼亂!

薑沫煩躁的說道:“我冇辦法平衡你跟宴川之間的關係。如果你們之間不是敵人,那我們就是一家人。可你們偏偏是敵人,我還怎麼跟你做朋友?”

晏明山冷酷的說道:“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為難,我也不會讓你橫在我跟宴川之間!”

薑沫搖搖頭:“這不可能。這是繞不過去的坎。”

晏明山加重了力氣,咬牙說道:“薑沫,我是認真的。我不會放你走的!”

白媛媛哭著上了車,左想右想,覺得這種事情不能自己一個人傷心難過。

她頓時打給了宴川,開門見山的說道:“宴川,你知道不知道,你的老婆,現在正在跟晏明山在一起?薑沫,她背叛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