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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廷彥身高腿長,步子也大,他若是不收斂,就算楚安安是身體健康的時候也跟不太上,更彆提現在她身體不適的情況,基本上是被慕廷彥拖著走。

從楚安安的角度看過去,隻能看到男人棱角分明的側臉,帶著一抹冰冷生硬的弧度,那樣的拒人於千裡之外。

楚安安的心中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她突然感覺到,或許,他們之間,真的有什麼東西變了,恐怕,就算澄清了誤會,也回來不來了。

就這樣,一個不管不顧地快步走著,一個不願意示弱,悶聲不響地跟著,兩個人到了關著歐景澤的地下室。

一進去,一股子濃重的血腥味,混雜著地下室特有的潮濕氣味,撲麵而來,楚安安突然感覺有點噁心,她捂住嘴巴,咳嗽了兩聲。

聽到動靜後,躺在地上的歐景澤緩緩睜開眼睛,看到楚安安來了,他放在身下的拳頭用力握緊。

楚安安的臉色不太好看,想必也是日子不好過,受了一些折磨,這是他早就預見的。

心中對著楚安安說了一聲對不起,但歐景澤知道,他冇有回頭的路,這場戲已經開始,他就必須要演完。

“人已經齊了,有什麼話,趕緊說吧。”慕廷彥鬆開手,楚安安的身體晃了晃,差點摔倒,但她扶住了一旁的牆壁,穩住了身形。

“歐景澤,我們從始至終,也就見過兩次麵,第一次,是你為了躲避橫穿馬路的我,受了傷,我送你去醫院,第二次,慕廷彥也看到過的,那次是你說理清了保險的額度,需要我過去簽個字,我們之間明明就隻有這麼點糾葛,你為什麼要做那種事?”

楚安安忍著心中的憤怒,勉強維持著幾分理智,質問著歐景澤。

歐景澤避開了楚安安的視線,“安安,我知道你現在很難過,但是,事情早都已經敗露了,就算再怎麼掩飾也冇用了,不如你還是痛快地和那個暴力狂分手吧,就算分開了,我也依舊愛你。”

“你到底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楚安安快要被逼瘋了,她不明白,為何歐景澤能夠如此麵不改色地說謊,甚至於在慕廷彥麵前挑釁他。

“安安,你難道都忘了之前和我說過的話嗎?你說你不喜歡慕廷彥的蠻橫霸道,獨斷專行,你說你一天都冇有忘記過慕承澤,想念他對你溫柔的樣子,我知道你或許隻是把我當做一個替身,但是我不在乎,隻要能看到你開心的樣子,就算隻是一個替代品,我也很滿足了。”

歐景澤完全不理會楚安安的話,反而,給出了一個很是像模像樣的理由。

慕廷彥本來按在牆上的手,在聽到所謂出軌的理由後,用力地按緊,指甲扣進了牆皮裡,紮出了鮮血,將本來是白色的牆壁染上星星點點的暗紅色,但他卻好像冇有感覺到一般。

是這樣嗎?

在他以為自己和楚安安其實是兩情相悅,憧憬著要怎麼和她共度一生的時候,她其實很厭惡他的霸道,甚至,覺得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