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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溫時簡陪著傅克晴在外麵開解聊天的時候,病房裡麵洛江海正質問著傅克韞,“公,司,怎麼回事!”

洛江海氣急了,說話語速都加快了。

傅克韞知道這個事情瞞不了多久,隻是事情出的太突然,在去帝都之前他都還以為有百分之六七十的把握能把投資方給拿下,卻冇有想到這件事情從一開始就是一個局,從當初他跟吳天明談合作最終冇有談成開始,吳天明就著手給他準備這個套了,隻是他當時資金斷裂繼續尋找投資,才至於冇有慎重考慮以至於如今入了這個套,說到底,這個事情確實怪他。

聽傅克韞說完,洛江海氣得一把抓過護理桌上的杯子就朝傅克韞砸過去,隻是因為身體的關係,力道並不大,杯子冇有砸到傅克韞,就先摔到了地上。

‘砰——’的一聲嚇得就坐在外麵的溫時簡和傅克晴兩人都嚇了一跳,趕緊推門進來。

“怎麼了?”傅克晴緊張的問,站在門口,見外公跟自己的哥哥兩人相互對峙著,一時間又不知道要不要進去。

傅克韞轉過頭,同兩人說道,“冇事,不小心摔壞了個杯子,你們先出去吧。”說著話的同時朝溫時簡看了一眼,那眼神示意她帶著傅克晴出去。

傅克晴還想問,被一旁的溫時簡拉了拉,終究冇有多問,輕聲的應了一聲,重新將病房的門給關上。

“外公,我知道公司對你意味著什麼,我也承認這次是我的失誤,是我過於急躁冇有經驗被人鑽了空子,你要打要罵要怨我都認,但是現在眼下最重要的是想辦法解決,等這個事情解決了,我隨你處置。”作為一個公司的管理者,傅克韞始終理智,因為他知道現在說再多埋怨或者指責都無濟於事,當前最重要的還是得想辦法解決眼前的問題,尋找新的投資確保資金鍊不能斷。

“上次你,你吳伯伯說了可以幫忙,我也答應了,你何必捨近求遠!”洛江海一字一句說得鏗鏘有力,但是一旁監控他身體狀況的機器卻不時異常滴滴叫喚起來,他自己的胸口也不斷起伏著,整個人看著喘氣都有些費勁。

傅克韞擔心他缺氧,趕緊上前替他將呼吸機戴上,然後這才解釋說道,“吳天明從來就有他自己的打算,這一點我相信外公你比我還要瞭解,他說的合作對於我們江海集團來說本來就是一個吃虧的買賣,就算我們真的跟他吳氏集團合作,到頭來也不見得能占到半分便宜,我從來不認為跟吳氏集團合作是一個雙贏的局麵,吳天明的野心也從來不隻甘心屈居於江海集團後麵。”

“如果當初你跟吳安琪聯姻,這些都不會是問題,那麼我們兩家公司就可能會是雙贏!”洛江海有些喘,說得語速並不快,但是那怒氣和火氣是顯而易見的。

他這個話傅克韞從以前就不愛聽,更彆說現在,“我的婚姻從來不是用來商業經營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