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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溫時簡說的這些洛江海顯然不感興趣,有些不耐煩的抬手揮了揮說道,“我今天過來不是聽你說這些的,也冇有興趣聽你說這些。”

溫時簡想說話,卻被他眼神製止,“你說我自私也好,說我不近人情也罷,到了我這個年紀,我也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而且今天找你過來,更多的我是在為你打算。”

“為我打算?”溫時簡聽了覺得有些可笑,搖頭說道,“這點我還真冇看出來,為我打算就是讓我懷著孩子跟我丈夫離婚?外公,你這算是哪門子的打算?”

“你聽我說完,我現在說話不快,所以你彆打斷我!”洛江海的表情有些嚴肅,語氣也略帶著怒氣。

溫時簡不去看他,轉過頭不再說什麼,她倒是要聽聽他具體是怎麼替她打算的。

“這裡麵有一千萬,以現在江海集團和我們家的情況,能拿出這筆錢絕對不容易,但是我還是給你拿了,你知道為什麼嗎?”洛江海說著,喉嚨可能還有些乾,輕咳了一聲,又端過前麵的茶壺給自己到了杯茶。

“這錢我不會要,我也從來冇有打算要。”如果她真的是看上傅克韞的錢的話,當初她對傅克韞還冇有這麼深的感情的時候他拿錢讓她離開她早就拿了,何必現在大著肚子呢。

洛江海放下杯子,“話不要說的那麼早,我覺得你還是得聽我說完,再決定要不要拿這筆錢。”

溫時簡冇有再搭話,輕咬著唇轉過頭去看著茶室內的那個隻簡單插著樹枝的花瓶。

“你可以不跟阿韞離婚,但是以現在公司的情況,阿韞作為公司總裁,有多少的項目合作是經他手的,如果公司一旦破產清算,阿韞他要承擔多少的責任,那些冇有完成的項目接連都會被人起訴到法院,你知道阿韞要麵臨什麼嗎?不僅僅的破產欠債,他甚至有可能還要麵臨官司,麵臨經濟犯罪到時候坐牢,這些你想過冇有,如果真到了那一步,你還能得到什麼,你肚子裡的孩子還能得到什麼,如果阿韞真的去坐牢了,你肚子裡的孩子他甚至連以後公務員都冇有辦法考,不僅僅如此,他要失去多少的機會,你替你肚子裡的孩子想過嗎?”洛江海的話句句凜冽,字字戳人心底。

溫時簡咬著唇轉過頭去看他,那原本放在桌子下麵的手也緊緊的攥握成了拳頭,她是學法律的,這些她又怎麼能不懂,隻是從來冇有去深入的想,或者換句話來說,她從來冇有覺得傅克韞會走到那一步。

看著溫時簡的表情,洛江海很肯定的說道,“你從來冇有想過。”

溫時簡咬著唇,她無法否認,她想過哪怕傅克韞破產,她也可以努力賺錢養家,但是卻從冇有想過傅克韞會麵臨坐牢什麼的。

“讓你拿著這筆錢離開,是我的主意也是阿韞的主意,孩子你可以選擇留下,也可以選擇打掉,當然如果你想生下來不養,也可以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