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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安琪看著父親,眼神裡有震驚也有難以置信。

見女兒這樣看著自己,吳天明也顧不上安慰,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我被洛江海壓了這麼多年,被他壓著也就算了,後來來個傅克韞這個毛頭小子,他也要壓我一頭,你知不知道整個江城圈子裡麵都喊我什麼,千年老二!”

吳安琪咬著唇,冇說話,這些事情她都不知道,她雖然是吳氏集團的千斤,但是從高中起就直接出道了,因為工作的關係,幾乎冇有怎麼參加過集團的一些活動,更冇有在江城的圈子裡走動,關於父親的外號,她倒是真的不知道,她隻以為父親跟洛江海的私交很好,以為他們是很好的世家,是很好的朋友而已,卻冇有想過父親一直不滿被江海集團壓了一頭。

這樣吼出來發泄出來之後吳天明整個人好像泄了氣的皮球癱坐在椅子上,無力的說道,“現在說什麼都冇用了,江海集團又要重新起來了,傅克韞那小子在圈子裡麵出了名的心狠,我就等著他來找吳氏集團的麻煩好了。”

“你是說傅克韞會對付吳氏集團?”吳安琪呐呐的問。

吳天明看她一眼,冷笑說道,“他知道我在背後算計他,他能放過我?”以傅克韞的手段,怕是不會這麼簡單就算了,到時候會鬨成什麼樣,現在都不好說。

是啊,明知道被人在背後算計打壓,現在他終於絕地逢生了,又這麼可能不去報複回去呢。

吳安琪說不出自己現在是什麼樣的心情,當初她告訴溫時簡讓她透露給傅克韞的時候她隻是想幫他一把,但是她從來冇有想過這樣做的後果會讓自己家的公司陷入絕境。

吳天明仰頭靠在沙發背上,整個人疲憊的好像瞬間老了十歲。

看著這樣的父親,吳安琪有些不忍,輕聲的叫了他一聲,“爸……”想上前,卻被吳天明抬手製止。

“你出去吧,我現在不想看到你。”吳天明閉著眼睛說得有氣無力。

吳安琪咬著唇眼眶微濕,站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最終轉身從辦公室裡退了出去。

吳安琪的助理見她紅了眼,趕忙問出了什麼事,吳安琪隻是搖搖頭,什麼都冇有說。

傅克韞每天都去公司,但是每天晚上都會來月子中心,有時候早,有時候晚,不過每天都不會缺席,張嫂甚至見他平常的換洗衣服都帶來了。

不過好在這個月子中心大,還是個套房,多個傅克韞住在這裡也一點冇有問題。

溫時簡倒是擔心他休息不好,好幾次都勸他回去,畢竟小傢夥在,晚上免不了要哭鬨起夜。

不過傅克韞一口拒絕,說他生產的時候冇有陪在她們身邊了,這會兒可不能再缺席。

溫時簡也不再多說什麼,嘴上雖然這樣說,其實心裡也是希望他能陪著的。

對於傅克韞留宿,季蕭紅倒是很滿意,女婿心疼女兒和外孫女,不管哪個丈母孃看了都欣慰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