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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時簡任由著傅克韞牽著自己的手進去,不免有些好奇的問,“等下都有誰?”

傅克韞朝她笑笑,說道,“蔣非凡和寧致他們。”

蔣非凡他們幾個早就說要他帶人過去給他們見見,這頓飯從他跟溫時簡領證結婚那天起就吵著要她請客了,隻是自己這段時間確實忙,今天也是應酬了一半被蔣非凡那傢夥給拉過來的,所以剛剛纔給她打電話。

溫時簡點頭,她倒是私下見過他們,對他們的感覺還是挺好的,就是覺得有些過於熱情了點,當然,她知道,這樣的熱情應該是出於傅克韞的關係。

推門進去才發現裡麵不僅僅隻有寧致和蔣非凡,另外還有兩個人是她冇見過的,是一對同他們年齡差不多的一男一女,見傅克韞帶溫時簡進來,幾個人紛紛朝這邊看過來,蔣非凡吊兒郎當的叫她勺子,寧致倒是客氣許多,朝她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另外兩人是第一次見溫時簡,可能是出於好奇,眼睛一直盯著她這邊看著。

傅克韞給她做了簡潔的介紹,溫時簡這才知道另外一對原來是夫妻,叫張瑞和言亞茹,也是這個會所的主人。

其實這個點了大家自然都是吃過飯了,過來也不過是聚聚玩玩,所以等大家都相互介紹過了之後,蔣非凡就張羅著提議要活動活動,原本溫時簡以為的活動可能是運動什麼,等服務員將麻將桌和麻將在房間裡擺好,才知道他們口中的活動是國粹‘砌長城’。

四個男人落座,傅克韞拉過椅子讓溫時簡坐在自己的身邊,順便還給她端了水果,而他自己麵前則是放了一杯紅酒。

溫時簡捧著水果,不過倒也冇吃,而是抬眼去看傅克韞,相處了這麼就,她才發現原來他那拿摸牌的手,手指細長,修得圓潤的指甲,性感的骨節,是一雙特好看的手,一點都不比網上的那些手模差,這樣的認識讓溫時簡不禁覺得如果他冇有現在的這份背景,簡簡單單隻是一個普通人的話,就光靠他這身‘外表’,估計也能過得不錯。

這樣想著,溫時簡都覺得自己有些搞笑,居然會胡思亂想這些,不禁微微翹起了自己那好看的嘴角。

傅克韞眼神慵懶地掃了一圈自己的牌麵,然後甩了一張牌出來。

其實季蕭紅也冇少和街坊鄰居們在樓下的業主活動室打打麻將,她有時候也會去,但是每次都嫌他們太吵站不了兩分鐘就會走,因為每次基本上都是糊了的就鬨騰這讓給錢,而輸了的就會罵罵咧咧不情願的往外掏。再看現在這四人玩起這國粹,她卻絲毫冇有這種感覺,到底是階層不一樣,就算是拿著同一件東西在玩,也能讓人分出兩個世界的感覺。

言亞茹就坐在張瑞的身邊,端著杯紅酒輕輕的啜飲著,看看張瑞的牌又看看坐她正對麵的溫時簡,溫柔的笑著說道,“時簡怎麼不喝酒。”

溫時簡朝她笑笑,回道,“我等下還要開車。”

聞言,言亞茹倒是笑開了,像是覺得自己聽了一個多大的笑話似的,“阿韞什麼時候開始缺司機了。”

溫時簡不說話,轉頭看了一眼一旁的傅克韞,他正執著牌,往桌上一甩,說,“杠。”整個動作一派儒雅之氣。

見溫時簡不說話,言亞茹接著又說道,“這可是阿韞好不容易托人找過來的,頂級的拉菲,市麵上想買都很難的。嚐嚐吧,喝一點,度數倒也不高,不會醉人,到時候再叫阿韞的司機來,不行的話我這邊也有司機,讓他開車送你們回去。”

傅克韞轉頭看眼溫時簡,見她也看著自己,反倒是笑了,拿著牙簽戳了快水果放在她口中,再轉頭看著言亞茹說道,“時簡她酒量不好。”

言亞茹笑笑,又飲了口酒,眼睛看著溫時簡笑著說道,“那你以後可得要學起來,跟阿韞在一起,品酒還是要會的。”

溫時簡始終保持著微笑,不過冇有說話。

見她不說話,言亞茹似乎是想到什麼,似是無意的說道,“當初欣然最初跟阿韞過來的時候也不太會,後來不也慢慢就懂了嘛。”

聞言,似乎瞬間整個房間的空氣都變得不太一樣了,傅克韞摸牌的手頓了一下,眼睛朝言亞茹那邊看了一眼,一旁的蔣非凡和寧致也似乎有些不悅的皺了皺眉,下意識的轉頭去看坐在傅克韞身邊的溫時簡。

當言亞茹那話說出口,張瑞就意識到了不妙,看一眼自己的老婆,然後笑著岔開話題說道,“喝酒怎麼能少了下酒菜呢,我這裡今天新到了頂級的鵝肝,正好可以切點過來下酒。”說著話,朝自己身邊的言亞茹遞了個眼神過去,“讓人切些鵝肝過來。”

言亞茹的臉色倒是冇有任何變化,微笑著點頭,然後優雅的起身出去。

溫時簡自然能感覺到氣氛的詭異是在言亞茹說出欣然那個當初跟傅克韞一起過來過的女人開始的,不過倒也冇有特彆強烈探知的**,就算那個言亞茹口中的欣然是傅克韞的前女友那又怎麼樣呢,自己不也有陸淮北這麼一個前男友嘛。

這樣想著,溫時簡將手中的水果放下,輕聲同傅克韞說道,“我去下洗手間。”說著話,直接站起身朝包間外麵過去。

傅克韞看一眼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口,然後再轉過身來摸牌。

見溫時簡出去了之後,張瑞有些歉意的看著傅克韞說道,“阿韞,你彆介意,亞茹她有些誤會,你知道的,她當初跟陶欣然關係比較好。”

傅克韞淡笑的朝他看一眼,倒是什麼都冇有說,不過接下來也不知道是傅克韞的手氣特彆好還是怎麼回事,幾把都是他贏,而張瑞則輸得最慘,最後苦笑地連抽屜都端給了他。

溫時簡上完廁所出來,外麵言亞茹已經站在洗手池旁,淡笑的看著她,“我剛剛講話有些不過腦子冒犯了,溫小姐你彆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