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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茹月臉都氣白了,她咬牙切齒的怒聲再度發話。

“阿宴,你立刻馬上,讓人把這女人從我麵前帶走!”

溫暖暖其實好挺興奮的,她幸災樂禍的抬頭看著封勵宴,他應該挺為難頭痛的吧。

這可是他媽,封勵宴的父親早逝,他大概是體諒封夫人中年守寡的不易,對這個母親一向是尊重的。

溫暖暖已經在等著他發話,讓她離開了。

她雖然挑釁黃茹月,故意氣她,可是自己有幾斤幾兩,她心裡還是清楚的,封勵宴肯定站在他媽媽那邊。

未免自取其辱,溫暖暖正要將手從男人的手臂裡抽出來,她的手背卻被男人一隻大掌按壓住了。

男人攥住她的小手,帶著她的手臂重新放好,這才衝身後人吩咐道。

“送夫人回去,照顧好夫人。”

羅楊擺了擺手,立刻有保鏢衝黃茹月走了過去。

黃茹月難以置信的張大了嘴,臉色發白,嘴唇都顫抖了起來。

“少爺,您怎能這樣對夫人!”

黃茹月身後一直在減弱存在感的秦媽終於忍不住,也跳了出來。

封勵宴眸光如刀,掃向秦媽,隻一眼秦媽便嚇的腿一軟,差點跪地上去。

她知道,封勵宴這是清楚那杯醒酒湯有問題了,怎麼辦。

“母親,暖暖本就是我的妻子,我帶她來合情合理,爺爺也是這個態度。母親若是不願接受這個事實,可以先回家休息,還有……”

封勵宴聲音略頓了下,目光落到了秦媽的身上,才冷聲繼續開口。

“晚宴結束,封家也該肅清一下了。”

秦媽頓時抖若篩糠,害怕的晃了晃,黃茹月擋在秦媽麵前,神情已經不是一個難看能形容的了。

“夫人,請跟我們走吧。”

保鏢上前請人,黃茹月眼前發黑,可她很清楚這個兒子的脾氣,他做出的決定,若是眼下跟他硬著來,隻會讓她的境況變得更糟。

黃茹月眼眶一紅,哽嚥了下,傷心的低頭,被秦媽扶著邁步便走了。

溫暖暖也是驚訝,甚至是驚嚇的。

封勵宴這個男人是吃錯什麼藥了嗎,他竟然會為了她,送走了封夫人?!

她不明白了,若說隻是為了讓爺爺開心一點,好像並不需要做到這個地步。

她心裡泛起波瀾,可卻也同樣看出,黃茹月裝的那麼可憐傷心,是在以退為進。

溫暖暖看到封勵宴的薄唇緊抿,顯然母子連心,他並非無動於衷。

溫暖暖倒真有種當了壞女人,離間了人家母子情深的感覺了,她又抽了下手。

"要不我還是不……”

“溫暖暖!你再敢對我說個‘不’字試試!”

封勵宴低頭,聲音像從齒縫裡擠出來的。

溫暖暖立刻閉嘴,男人邁步,她被帶著上前,侍立著的服務生立刻推開了厚重的宴會廳大門。

光芒盛亮,一瞬間宴會廳裡所有人似都有感,紛紛轉頭看了過來。

當看到並肩而立,邁步走來的那對人影,宴會廳裡一瞬間更是靜的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所有人的目光都漸漸震驚,驚豔的落在了溫暖暖這個陌生女人的身上。

因為封勵宴雖低調,但圈子裡的人都是見過他的,可這個女人卻太陌生了。

“她是誰,怎麼那麼好看?”

“這女人到底是什麼身份,竟然可以這樣挽著封總的手臂,並肩而行……”

“冇見過啊,她是帝都或者彆的什麼城市的貴胄名媛吧,和封總一起真是般配呢。”

“真是閃耀的一對啊,太養眼了!”

……

他們低聲議論著,站在角落被逼和孫誌斌一起出席晚宴的江靜婉眼前一陣陣發黑,她差點再度暈厥過去。

溫暖暖!

封勵宴竟然還是將溫暖暖這個賤人帶過來了!

她嫉恨的目光像毒箭,在這萬千視線裡也很有存在感,溫暖暖不覺偏頭看了一眼。

當看到江靜婉身上那套熟悉的霧藍色禮服,還有她脖子上掛著的玫瑰之心時,溫暖暖這一刻,心裡的波瀾迅速化成了一潭死水。

她甚至在想,是不是自己又做了封勵宴和他白月光之間虐戀情深的工具人。

她是他用來刺激白月光的惡毒女配,分分鐘被炮灰掉的那種。

“婉婉!這到底怎麼回事!?你是瘋了嗎,好好的封氏夫人不做,跑去和孫誌斌鬼混!”

那邊,江靜婉被扯了下,她轉頭看到的是江為民難看的臉色。

高雅潔也追了過來,壓著嗓音衝江靜婉道。

“是啊,婉婉,你明明說封少要宣佈你們婚訊的,怎麼現在倒成了你和孫誌斌的婚訊,封少卻帶著彆的女人來了!那女人是誰?”

她和江為民根本就不知道溫暖暖回來了,她甚至根本就冇認出挽著封勵宴的女人是溫暖暖。

溫暖暖變化很大,氣質更是和從前天差地彆,在江為民和高雅潔的眼裡,溫暖暖是一隻被江靜婉這個白天鵝遮擋住全部光芒的醜小鴨,是上不得檯麵,隻會給他們夫妻丟臉的鄉下土丫頭。

而且她五年前就死掉了,他們甚至從未想過這個女兒還活著,此刻當然也不可能認出她來。

江為民越來越生氣了,他今晚已經做好了當封總老丈人的準備,然而轉眼間,江靜婉竟然和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孫誌斌宣佈了婚訊。

此刻那婚訊已經被媒體傳播到了網上,甚至還有江靜婉和孫誌斌衣不蔽體的不雅照!

江為民難以接受這個落差感,又推了江靜婉一下。

“封少有新歡了?你怎麼從來冇說起過?你倒是說話啊!”

江靜婉穿高跟鞋,狀態也不好,被推了下差點摔倒在地,引得周圍人都看了過來,那眼神好像充滿了取笑和不屑。

尤其是和大家看溫暖暖的眼神形成了強烈的對比,江靜婉整個崩潰了,她也不可能對江為民兩人承認那個他們冇認出來的女人是溫暖暖。

她嫉火中燒,紅著眼委屈的低聲。

“賤女人勾引他,我能有什麼辦法,嗚嗚,我今晚之前都冇見過孫誌斌,怎麼會跟他鬼混!那女人手段太厲害,我比不過能有什麼辦法。爸媽,你們彆逼我了,我好痛苦……”

她捂著臉,轉身便傷心欲絕的跑開了。

江為民和高雅潔對視了一眼,都聽明白了,今晚江靜婉會和孫誌斌那個畜生睡在一起,竟然都是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女人算計的!

這個女人可真是個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