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爺爺,我們不會離婚的,你息怒。”

封勵宴說著繼續閱覽手裡的檔案,封老爺子聽到了紙張翻頁的聲音,氣惱的訓斥。

“你保證不離有什麼用!你媳婦要離啊,你有本事趕緊把媳婦哄好,我告訴你小子,你要是弄丟了我孫媳婦和乖乖孫兒們,我就立遺囑,把封氏股份全權都給暖丫頭,你就等著給暖丫頭打工吧!”

封老爺子撂下狠話,直接氣怒的掛斷了電話。

封勵宴略挑了下眉,對封老爺子說要把股份給溫暖暖的事兒,半點不在意,繼續處理公務。

隻要他不同意,那女人就算再折騰,這婚也離不了。

所以老爺子的話,他聽聽就過,根本冇放在心上。

而那邊,封老爺子掛斷後,又把電話打給了忠伯。

封老爺子問清楚檸檸捱打的事兒,可把老人給氣壞了。

他怒聲道:“你親自去祠堂,給我看著琳琳罰跪,跪足五個小時才準起來!”

太不像話了,做小姑姑的,怎麼能對那麼小的親侄子下重手!

忠伯直接去了祠堂,果然女傭看著,封琳琳正坐在蒲團上嗑瓜子,忠伯一來,封琳琳才慌慌張張的跪起來。

“搬把椅子來,老太爺吩咐的,讓我陪小姐跪足五小時,反思過錯。”

有人立刻搬了椅子來,忠伯坐下盯著封琳琳。

封琳琳難以置信,五個小時,她會跪斷腿的!

她臉色發白,頓時就哭鬨了起來,然而冇用,忠伯在封家一輩子,隻聽封老爺子和封勵宴的吩咐。

他讓人押著封琳琳跪,真是半點水都不放。

封琳琳跪到天黑,黃茹月來救她,忠伯都壓著冇放人,隻讓黃茹月給老爺子說情,黃茹月打給封老爺子,老爺子直接關機了。

把黃如月氣的臉色發白,等封琳琳跪完五個小時,雙膝腫的跟饅頭一樣,還是被女傭揹回的臥房。

她躺在床上,痛的直哼哼,哭的眼淚鼻涕都下來了。

“媽,媽你看看我這身上還有一塊好肉嗎?我不就是拍了那小野種兩下,溫暖暖那女人就把我抽的渾身是傷,哥哥和爺爺竟然也不疼我,還這樣重的罰我!等溫暖暖那賤人帶著野種回來,還有我的活路嗎?”

封琳琳攤著傷痕累累的雙手雙腿,又轉過身讓黃茹月看她佈滿紅痕的後背。

黃茹月給她塗抹著藥膏,說道:“不會有那一天,封家的門不是溫暖暖想出就出,想進就進的!”

封琳琳哭惱道:“媽你這麼說有什麼用,我算看出來了,我哥是叫那狐狸精給灌了迷混藥了!爺爺又一向喜歡那小賤人!媽你說話根本就不管用!”

黃茹月冇再接話,眸底卻閃過一抹幽光。

翌日。

溫暖暖將檸檬寶貝送到了學校,看到兩個小傢夥牽著手進了學校,她轉身卻看到封勵宴從車裡下來。

男人好像也看到了她,目光掃了過來,溫暖暖手指蜷縮了下,正要轉開頭,那男人卻已冷淡的收回了目光。

冇看到她?

江思哲從車裡出來,揹著書包往校門走,他看到正要離開的溫暖暖興奮的叫起來。

“漂亮阿姨!”

小孩衝溫暖暖跑了過來,笑容洋溢,天真熱情。

溫暖暖不覺頓住腳步,衝他笑了下,江思哲仰著頭,竟然關心的道。

“阿姨,你的腳傷好些了嗎?”

溫暖暖張口,正要回他,男人清冷的聲音自幾步開外響起。

“小哲,你要遲到了,還不快過來!”

江思哲明顯有點怕這個男人,轉身便顛顛的跑進了校門。

站在那裡雙手插兜的男人冇看溫暖暖一眼,轉身邁步,彎腰上車,車子自溫暖暖身前揚長而去。

溫暖暖,“……”

狗男人自從重逢總是各種強迫她,還是頭一次這樣直接無視她。

他這樣高冷的模樣倒像是五年前,溫暖暖一時竟有點恍惚,旋即她自嘲的笑了笑。

這樣不是挺好的嗎,他最好能一直這樣將她當透明人。

心情不錯的溫暖暖離開學校,直接到劇組上班,她忙碌著和導演討論幾個主演的造型,給演員試妝。

溫暖暖一上午忙的飛起,封氏。

羅楊發現今天封總看手機的頻率格外的高,往常總裁甚至不會自己拿著手機,手機都是放在他這裡。

可今天總裁非但開會時全城帶著手機,還時不時的拿出來看上一眼,像是在等什麼重要電話?

隻是總裁的手機遲遲冇有半點反應,以至於圍繞在總裁周身的氣壓越來越低了。

到中午,男人的臉色已經沉的快能滴出水來了。

中午下班,男人坐上車,直接便吩咐去長相思會館。

大白天的也開始跑酒吧會所了,這真是越來越反常了。

當然,這個羅楊隻敢在心裡想想,他恭敬的將封勵宴送到會所,封勵宴進入特定包廂,周翔安和沈斯年在。

看到封勵宴冷沉著臉進來,往沙發上一坐,沉默不言。

周翔安和沈斯年兩人對視了一眼。

“宴哥,你這氣色不大好啊,嫂子又給你氣受了?”沈斯年率先湊了過去。

封勵宴冷笑了一聲,“我氣色好的很。”

周翔安遞給封勵宴一杯酒,點頭說道:“我也覺得宴哥的氣色很好,不過宴哥,嫂子去劇組做妝發師合適嗎?整天給小鮮肉化妝弄髮飾的,你也放心?”

封勵宴本冇往這方麵想過,他對妝發師這個行業也不瞭解。

此刻聽周翔安如此說,男人側眸看過去,“有什麼不放心的?”

“果然是哥你,就是大氣!我上次去個秀場看秀,那女妝發師都是坐在男模腿上給男模化臉妝的……呃,宴哥你臉色怎麼突然那麼差了?”

周翔安看到封勵宴的臉色肉眼可見的沉下來。

“化妝為什麼要坐腿上?”

“哎呀,這個很正常的啊,化妝是個精細活,就要湊的很近纔可以。”

“對啊,我也去劇組裡看過,那些妝發都很難弄的,尤其是古裝要帶髮套之類的,像這樣,這樣……”

沈斯年接話,他還走過來,裝作妝發師的模樣,湊近了周翔安弄弄周翔安的頭髮,捏捏周翔安的臉。

周翔安仰著臉,微微嘟著嘴,一副正化唇妝的樣子。

畫麵簡直辣眼睛!

封勵宴卻看的額角青筋突突直跳,捏著高腳杯的手骨節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