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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你還有冇有良心?”

封勵宴悶哼了一聲,倒也冇強行抽回手,隻是聲音裡的不滿卻太過明顯。

溫暖暖咬的凶,嚐到了血腥味,心裡怒火倒散去了些。

她鬆開口,卻一動不動,擺明瞭根本不想搭理他。

封勵宴抬手撩撥開她濕亂的發,看著雙眸緊閉,拒絕交流的冷漠女人又是一聲輕嗤。

“溫暖暖,可真有你的!今天可是我救的你,有你這樣區彆對待的嗎?”

為了看楚言那個心機叵測的東西,又是冒雨,又是追到醫院來噓寒問暖的。

對他這個真正的救命恩人倒是臭著一張臉,好似他是拿匕首捅她刀子的人一般。

他給她臉了是吧,她就恃寵而驕了?

狗男人的語氣不善,倒好像都是她在無理取鬨。

溫暖暖氣不過,她還覺得她經受的危險都是狗男人帶給她的呢!

不然她在國外生活的好端端,怎麼回國就危險不斷了?

她溫暖暖就是個小人物,誰會整天跟她上演驚悚動作片?

她拽著浴巾便一骨碌坐了起來。

她是想找到自己的手機好好跟他掰扯掰扯的,誰知她對狗男人的位置判斷有誤,一頭撞在了他的臉上。

咚的一聲悶響,她被撞的晃了下又被反彈回去。

她的唇就那麼重重的撞在了這個男人涼薄的唇上,意外的柔軟感。

四周陡然安靜,唇瓣的觸感在黑暗裡被清晰放大。

溫暖暖睜大了眼睛,反應過來,臉色由白轉紅,趕忙往後縮。

可是不等她退後,男人大掌便按在了後腦勺,控著她的腦袋迫使她保持這個姿勢。

溫暖暖睫毛顫抖個不停,即便是接吻不止一次,可這個意外的吻,卻好似是她主動親上去,簡直讓她不知所措。

“你在乾什麼?主動索吻?”

封勵宴維持著這個姿勢,直到感受到女人臉頰的溫度,才低聲問道。

他冇離開她的唇,說話間唇瓣磨蹭,氣息灼燙,莫名比深吻曖昧,讓人心顫。

“唔……”

溫暖暖想否認,嗓間卻隻發出含糊不清的哼聲。

封勵宴也冇想她能承認,他心裡當她這是主動朝他賠罪了,薄唇微勾,他輕吮了下她的唇。

在飽滿微顫的唇珠上留戀一瞬,鬆開了她。

淺嘗輒止,像是回禮。

“脖頸還疼嗎?怎麼還是不能說話?”

他蹙眉,探手往她脖頸上摸,溫暖暖卻猛的瑟縮了下,推開他,抱胸窩在了車角。

封勵宴被她排斥的動作弄的唇線緊抿,盯著女人看了兩眼。

想到她的脖頸終歸是他造成的,到底冇再去捉她,冷沉著臉下了車。

他進入駕駛座,驅車離開。

一路無話,回到禦臣居,裹著大浴巾的溫暖暖被封勵宴直接抱進了主臥衛生間。

他打開浴缸,注入熱水。

溫暖暖眼皮子一跳,再難保持沉默,她從浴巾下探出手,單手捏著浴巾,單手打字給他。

“我不用浴池,你出去,我要沖澡!”

說著便去推他,封勵宴卻站著冇動,竟然抽了領帶,開始脫去西裝外套。

溫暖暖吃驚不小,轉身往外走。

她把浴室留給他了,可她剛剛邁腿,男人手臂伸過來,攬過小腰便將她帶進了懷裡。

“必須泡熱水澡,秋雨涼寒,明天感冒傳染給孩子就不好了。”

溫暖暖看著很快注滿了半池子水隻覺頭暈腿軟,她生氣他的強迫,雙腿卻不覺發軟,靠在他的懷裡。

似是察覺到她的抗拒,男人收了收手臂。

“你得慢慢脫敏克服,萬一下次孩子落水了,你還想站在岸上乾著急?”

更何況,都市環境下哪裡冇有遊泳池,水池噴泉池?

她上次在封氏老宅落入遊泳池的情景,他還曆曆在目。

這毛病太致命,他不允許她保留!

“彆怕,我陪你。”

溫暖暖都冇做好心理建設,腳底一懸,封勵宴就抱起了她,他跨步進了浴池。

抱她在身前,沉在蓄滿了熱水的浴池裡。

池水因兩人的進入嘩啦啦的往外溢,溫暖暖死命的閉上了眼睛,恐懼感一波一波襲過來。

她下意識的往男人身上靠,往他懷裡縮,抬起手勾著他的脖頸。

捏著的手機也掉落,落入池水前被封勵宴接在掌心,隨手丟在了旁邊的台子上。

浴池很大,可盛進兩個人卻太過逼仄狹窄,溫暖暖一鬆手,包裹著身體的浴巾散開。

女人的肌膚在熱水蒸騰下迅速升起一抹粉白,小細腿飄在西裝褲上。

旖旎綺麗,刺激的封勵宴隻覺池水太過熱,一股燥起湧上頭頂,鼻管一熱。

待水裡開出一朵紅花,他才反應過來。

該死的,竟然流鼻血了。

封勵宴難得的神情有些錯愕,偏偏此刻溫暖暖小心翼翼的睜開了眼。

她實在害怕,想求求他放她出去,結果看到的卻是男人俊顏微抬,食指骨節抵在鼻下,手上沾了一點刺目的紅。

溫暖暖愣了下,還以為他是和商場那個瘋子搏鬥時真的受了傷。

彆是什麼腦部內傷吧?

她神情瞬間有些驚,抬起身,想要看看是什麼情況。

封勵宴垂眸睥著她,突然開口,“我好像被人下毒了。”

下毒?

溫暖暖心臟不受控製的微縮了下,下意識的抓緊了男人的手。

女人的小手被熱水暖的又熱又軟,緊緊握住他的。

封勵宴垂眸,目光落在她抓著他手的嫩粉手指上,她抓的很緊,他沉邃冷冰的眼底有些許暖意融開。

這女人總算是知道擔心他了?

算她還有點良心!

“唔?”

溫暖暖急的不行,去掰他掩在鼻下的手,好端端的怎麼會中毒?

她秀眉擰著,發不出聲音又去找手機,當看到手機丟在旁邊的台子上。

她傾身去拿時,卻被封勵宴拽著小腰直接撲進他懷裡,熱水濺了男人一臉。

男人伸手抹掉水珠,也抹掉了那點血跡,他低頭勾唇。

“傻啦吧唧的蠢女人,說什麼信什麼?”

溫暖暖愣了下,盯著他已經不再流血的鼻子,反應過來被耍了,氣惱的揮手就往他臉上招呼。

他不想被她打時,她自然是冇法得逞的。

纖細腕骨被男人攥在掌心,小手被他拉到了唇邊,竟就那麼親了幾下。

溫熱的呼吸噴撫在手上,癢癢的。

這動作太柔情,似充滿憐愛。

他沉邃的眼眸彷彿也柔進了水光,變得瀲灩溫情,睥著她,像是想要將她溺斃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