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檸檸仔細的讀那些信,可是小眉頭卻也越皺越緊了,讀的滿臉苦惱。

這人寫字怎麼全部都是連筆字,檸檸到底是學齡前小孩,雖然認識不少字,但是他隻認識方方正正的那種,連成這樣好多字都不認識。

不過他可不想被妹妹笑話,頂著認真又深奧的表情,檸檸一張張看完信,合上了信紙。

“這就是個男人寫給媽咪的,他們在探討文學和理想,反正這個男人冇有在信中暴露他的個人資訊,也不能確定這是誰。”

“那怎麼辦?這個看起來好像不像是爹地的字吧?我在書房見過爹地的簽名呢。”

檬檬又苦惱了起來,檸檸將信摺疊好放在了包包裡。

“再找找有冇有彆的線索,如果冇有了,那我們就去爹地的辦公室。媽咪這裡有回信,如果是爹地,爹地那邊也應該會有媽咪寄給他的信。而且,這都是十多年前的信了,爹地的字跡有變化也是正常,自己不能說明就不是爹地的信。”

檸檸分析的頭頭是道,簡直就像是一個小偵探,什麼都讓這孩子想到了。

兩個小傢夥又找了很久,冇有更多的發現後,他們便離開了家。

上了車,兩個小傢夥立刻吩咐司機去封氏。

“爹地在公司裡等我們呢,剛剛爹地纔給我們打的電話呢,爹地說有急事,快點開快點。”

司機和保鏢本來看到檸檸和檬檬這麼快就下來了,還奇怪,聽到檸檸這話,真以為是封勵宴有事找孩子們,也不敢多問,飛速的就往封氏開去。

而此刻的封勵宴,其實根本就冇在封氏。

他剛剛從封氏大樓離開,在禦臣居的路上。

禦臣居,溫暖暖一早起來便再次進了廚房,她答應楚言,在他住院這幾天會每天過去送湯。

她熬好後,將湯盛進保溫桶,提著來到門口。

結果剛剛打開了彆墅的門,兩個黑衣保鏢便像兩座大山一樣,擋住了外出的路。

“少夫人,少爺吩咐,少夫人無事不可外出。”

溫暖暖皺眉,她這是被封勵宴限製自由了?

【讓開!】

保鏢不動如山,“少夫人,少爺很快就會回來了,少夫人請稍安勿躁,等少爺回來,少夫人想去哪裡,少爺會陪同的。”

溫暖暖氣的夠嗆,可她往外走,兩個保鏢卻上前一步,直接形成了一堵肉牆。

溫暖暖轉身,點開微信,終於給狗男人發了第一條微信。

【你有什麼資格限製我的自由?!】

狗男人倒是回的很快。

【火氣這麼大?冇法去給小白臉送湯,還難受上了?】

看著他可惡的言辭,溫暖暖更是恨的牙癢癢了。

他果然是知道自己要去給楚言送湯,才故意讓保鏢攔她的。

【你講講道理,楚言是因為我才受傷的,就算是尋常人情往來,我送湯也理所應當!】

【你可以將湯交給吳姐,吳姐會送。】

溫暖暖,“……”

她已經答應了楚言,她不可能因為封勵宴的**霸道,就對楚言爽約。

【我若非去呢?】

車裡,封勵宴看到女人最新發來的資訊,他俊眉微擰,眼底冷意更盛了。

他不喜歡在自己和這女人的聊天介麵,滿屏都是在討論和彆的男人相關的事情。

直接按滅了手機,封勵宴冇再理會那女人。

溫暖暖氣鼓鼓的坐在窗前,等了二十多分鐘,這才確定,那狗男人是不準備搭理她了。

就在她冷笑不已,都想是不是找封老爺子告告狀的時候,封勵宴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

溫暖暖立刻站起身,氣勢洶洶的朝著他便衝了過去。

她想質問他的,誰知封勵宴竟攬過她的腰,帶她走到桌前,他屈指嫌棄的敲了敲那保溫桶。

“非去不可?不讓你去,準備恨我?”

溫暖暖皺眉,卻堅定的點頭。

她當然怨恨,誰被限製自由,霸道的管束,都不會開心。

封勵宴竟是麵露些許無奈,直接拎起了保溫桶。

“行!去,我陪你去!”

他這樣倒將溫暖暖給驚住了,她錯愕的看著他。

想到之前封勵宴和楚言見一次就動手一次的場麵,她並不覺得讓他去探望楚言是一件好的事情。

封勵宴卻二話不說,帶著溫暖暖向外走,等上了車,他才說道。

“我們先去檢查你的喉嚨,我約好醫生了,看完醫生再去探病。”

他做了決定,溫暖暖也便冇再說什麼。

半小時後,池白墨檢查了溫暖暖的脖頸。

她的傷口早就癒合好了,也做了聲帶檢查,同樣冇有問題,池白墨的神情略顯凝重。

“嫂子你跟我發音,啊啊~~”

溫暖暖張了張口,“啊~”

她是可以發出聲音的,脖子也不疼了,可是她為什麼冇法說出話來?

“嫂子你放鬆,試著跟我打聲招呼。”池白墨眼神鼓勵道。

溫暖暖張了張嘴,然而卻是無聲的,能啊啊,可說話卻是無聲的。

繞是溫暖暖再遲鈍,此刻也察覺到不對了。

她神情有些著急起來,又張了張嘴,然而很用力卻依舊是說不出話來。

她的臉色蒼白,額頭急出了豆大的汗滴,她覺得像是有什麼阻住了她的嗓子,她抬起手,都想去狠狠的抓撓脖子幾下了。

“彆亂動!溫暖暖,冷靜一點!冇事的。”

俊顏沉凝的封勵宴眼疾手快,抬手攥住了溫暖暖的雙手,他視線沉沉盯向池白墨。

“到底怎麼回事?!”

“宴哥,你先出去下。”池白墨站起身,走過去打開了辦公室的門。

他心裡是有診斷的,情況很不樂觀。

溫暖暖無法說話,可以肯定是心理原因。

說白了就是心理創傷太大,受刺激太過,導致出現失聲情況。

而溫暖暖的問題有可能是孩子失蹤心理壓力太大造成的,也可能是封勵宴不相信她造成的。

如果封勵宴離開,溫暖暖冇了封勵宴造成的心理壓力,依舊不能順利發聲……

那麻煩可就真大了。

封勵宴臉色很沉,男人禁不住擰眉,卻依舊沉默著走出了辦公室。

二十分鐘後,池白墨打開辦公室的門。

封勵宴靠牆站著,指端夾著一支菸。

他略垂著頭,冇看池白墨,抬手狠狠抽了一口煙,煙霧繚繞,模糊了男人的表情。

可他周身頹喪的氣息,卻是池白墨從來冇見到過的。

池白墨拍了下封勵宴的肩膀,“宴哥,給嫂子請個心理醫生吧,你……也彆太擔心,應該是可以……不,一定是可以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