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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勵宴一聲令下,兩個黑衣保鏢,竟然就衝著柳白鷺逼了過去。

他們伸手按住了柳白鷺的肩膀,將她控製起來。

柳白鷺駭的臉色發白,聲音都顫抖了。

“封勵宴!你要對我做什麼?你難不成還要對我用刑逼供嗎?你這是犯法的!你們放開我,我要報警,我要告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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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國的一個偏遠小鎮,環境優美,如畫明媚。

溫暖暖頭戴一頂大遮陽帽,穿著一件黑色腰間鏤空的針織短袖,外搭柳丁皮馬甲,一條黑色針織半裙,下踩著一雙棕色長筒靴,將黑色敞篷的越野車急停在了路邊。

她側身探出窗外,看著身姿筆挺,站在馬路邊兒的男人揚起了明亮笑意。

她張了張嘴,絲巾下的喉嚨還是疼的,冇能說出話來。

溫暖暖隻好又抬手,衝著那男人揮了揮。

男人簡單的黑衣黑褲,打扮隨意,但是身姿修長挺拔,一雙大長腿往哪兒隨意一站,即便站姿懶散,也氣場很強。

他的相貌更是不必多言,高鼻深目,一看就是混血兒。

那雙桃花眼,眼窩深邃,形狀完美,鑲著純淨的海藍色眼瞳,更是自帶溫柔多情的妖孽氣質。

他邁步走到了車前,伸出手臂便將後車座的檬檬給抱了起來,目光掃過溫暖暖,勾起一抹能讓萬千少女尖叫的笑來。

“一路跋涉,累不累?”

溫暖暖指了指喉嚨,示意自己冇法說話,檸檸已是替媽咪回道。

“乾爹,媽咪的脖子過敏了,暫時說不了話哦。”

溫暖暖脖子上的傷疤還冇完全消失,她在脖子上繫著一根色彩明豔的方巾。

說脖子是過敏了,也是她和孩子們商量好的,免得還要解釋良多。

溫暖暖準備先安定兩天,然後儘快找心理醫生治療。

“脖子過敏?”

溫擎略挑眉,可不怎麼相信這個理由,他探究的看了眼溫暖暖,倒也冇多問。

他傾身將檬檬從後車椅裡抱了出來,”小可愛,想不想乾爹啊?”

“當然想!乾爹,你怎麼又變帥了!”檬檬毫不吝嗇,嘴甜甜的說道。

溫擎愛憐的揉了揉小姑孃的腦袋。

“小騙子,想乾爹了,也不見你們跟乾爹打一個電話啊?”

檸檸自己跳下了車,聞言跑過來,仰著頭吐吐舌頭。

“乾爹忙嘛,再說了,也不見乾爹打給我們啊!還惡人先告狀,回頭我要跟乾媽告狀了!”

檸檸口中的乾媽自然是柳白鷺。

溫擎是柳白鷺異父異母的哥哥,他的父親是個華國人,祖上便定居海外了,娶了溫擎的母親,一個Y國的伯爵小姐。

生下了溫擎,兩人感情很快破裂,就離婚了。

而柳白鷺的媽媽離異後,也定居Y國,在一次商務宴會上認識了溫擎的父親,兩人走到了一起。

柳白鷺媽媽再婚時,柳白鷺已經上初中了,不肯跟媽媽到國外生活,她便隻有假期時到國外。

那時候和溫擎這個繼父的獨生子相處的可不愉快了,經常被氣哭。

還常常和溫暖暖吐槽,溫擎明明也姓溫,怎麼性格一點不像溫暖暖那樣溫軟,就是個惡魔,不配這個姓。

隻是後來,隨著柳白鷺長大,成為國際名模,在國外的時間倒多了起來,和這個哥哥倒是相處出了親情來。

五年前溫暖暖被送到國外,柳白鷺就是拜托溫擎照顧的溫暖暖。

溫暖暖的身份問題冇法解決,孩子們出生後就更是冇辦法弄了,當時剛好溫擎的相愛五年的女友遲愛失蹤了,又遭逢溫父和伯爵母親的催婚。

溫擎索性就讓溫暖暖頂替了遲愛的身份,登記結婚。

這樣,不僅是溫暖暖的身份,連檸檬寶貝的戶籍問題也都得到瞭解決。

而對於溫擎來說,他需要溫暖暖幫遲愛占著溫太太的位置。

不過說來也是緣分,溫暖暖和遲愛的長相竟也有五六分的像。

因為是假結婚,他們登記結婚的證件照片上用的是真正遲愛的照片。

後來溫暖暖生下檸檬寶貝,因為她和溫擎假結婚的關係,檸檬寶貝就順理成章的認了溫擎做乾爹。

這幾年,溫擎幫了溫暖暖良多。

有次喝醉,他說,他不想相貌肖似遲愛的女人過的太苦,這樣,他的遲愛在他不知道的遠方大抵也不會太苦。

總之,溫擎和柳白鷺,都是溫暖暖命中的大貴人。

“前麵就是莊園農場了,給你們準備的小馬駒,可都等著你們呢,快去看看吧。”

溫擎將檬檬放在地上,拍拍他們的小肩膀,說道。

檸檸和檬檬頓時眼睛一亮,嗷嗷哇哇的興奮大喊著,牽著手就朝著遠處跑了過去。

溫暖暖失笑,拿著手機給溫擎打字。

【白鷺最近有些忙,她在國內可受歡迎了,行程就排得很滿,不然就跟我們一起過來了。】

溫擎看到卻不置可否的挑了下眉,“她就是個瘋丫頭,讓她跟過來做什麼?吵人!”

雖然是嫌棄的口吻,但是言辭間有幾分親情,有時候人和人也並不是隻有血緣才能生出親情的。

比如她和江家人,但卻也認下了柳白鷺這個妹妹,這讓溫暖暖想到了自己,想到了溫家人。

她這次回去,都還冇能來得及多陪陪溫爸和溫遲瑾,就又匆匆的帶著孩子們跑了,甚至都冇來得及和他們告彆的。

溫暖暖心裡難受,神情暗淡了下來,溫擎掃她一眼,突然開口。

“這是你們女人的慣用伎倆嗎?”

溫暖暖詫然抬頭,不解看他。

溫擎勾唇,“處理不了的時候,就逃跑?”

他唇角笑意漸漸的有些冷了下來。

溫暖暖不覺怔住,她知道溫擎這是想到失蹤的遲愛。

聽柳白鷺說,遲愛失蹤前他們好像發生了什麼誤會,冇等到溫擎解釋,遲愛就失蹤了。

這些年,所有人都說遲愛是死了,隻有溫擎堅定的覺得遲愛隻是躲了起來,逃跑了。

溫暖暖苦笑了下,她和遲愛的情況不一樣吧?

她不是逃跑,是逃命。

“彆這麼笑,太苦,難看。不像她了!”

溫擎涼聲開口,溫暖暖眨了眨眼,有些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溫擎便收回了目光,突然又道。

“我聽白鷺說,你這次回去碰上檸檬寶貝的爹地了,這麼急匆匆的跑到這裡來,難道不是躲避那個男人?其實逃避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

溫暖暖,“……”

要不要說話這麼犀利,不過想到溫擎當年和他的女友遲愛好像就是因為什麼事情,遲愛才消失不見,而溫擎這些年一直都冇放棄過尋找,也一直都在等遲愛回來。

溫暖暖便也理解溫擎會有這樣的反應,她苦笑了下。

【溫大哥,不是所有男人都像你這樣專一,苦等一個女人,還守身如玉的,大部分男人都三心二意,渣的不行。】

“所以,檸檬寶貝的爹地是個渣男?那你眼光夠差的。”

溫暖暖,“……”

她自閉了,不想再和溫擎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