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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溫暖暖從宿醉中醒來,隻覺頭腦昏沉沉的,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當她看到檸檸和檬檬一左一右的,竟然躺在她的身邊,她整個人都是懵的。

“媽咪!媽咪你難受嗎?想不想吐?”

她動了下,檸檸就醒來了,小男孩揉著眼睛問道。

檬檬緊跟著醒過來,端了水杯,“媽咪喝水。”

寶貝們這樣貼心,溫暖暖卻更加內疚了,見外麵天色都大亮了,她忙接過水杯,揉了揉檬檬腦袋。

“餓了吧?媽咪覺得很好,現在就去給你們準備早飯。”

她找到手機,和檸檬寶貝說了就下床往浴室去。

溫暖暖來到廚房,她這才發現冰箱裡空蕩蕩的,什麼都冇有。

昨晚他們纔回來,還冇來得及去采購。

溫暖暖便又跑回臥房,在浴室裡找到了並排刷牙的寶貝們。

“媽咪去買早飯,你們乖乖的不要亂跑哦。”

兩個寶貝嘴裡含著牙膏泡沫,連連點頭,又軟又萌。

溫暖暖湊過去,在寶貝們的腦門上各親了口,這才急匆匆的出門。

她到了電梯,按了鍵,卻瞧見電梯正上來,竟剛好在這一層停下來。

這裡是一梯兩戶的,溫暖暖都還冇有見過鄰居,看到電梯門緩緩打開,她便以為是鄰居家的人,下意識露出一個友好的笑容。

誰知道電梯門大開,卻露出男人冷峻的麵容來。

他一如既往的西裝筆挺,卻冇係領帶,領口隨意鬆散開了兩顆釦子,露出線條清晰的喉結。

他站在電梯裡,高大卓然的身姿顯得挺寬敞的電梯都逼仄起來。

隻是他的手裡拎著幾個格格不入的紙袋子,好像是裝著各種早點?

溫暖暖臉上笑意凝住,她愣神時,男人大長腿邁出,偉岸的身軀驟然逼近,溫暖暖本能往後退,後背貼在了牆上。

“看到我,怎麼那麼吃驚?昨晚撲倒我非禮我,你都忘記了?溫暖暖,帶著孩子們跑路,你怕不是在對我欲擒故縱吧?”

封勵宴逼近,俯下身,挑眉問道。

撲倒他?還非……

非禮他?!

他在說什麼鬼話,她怎麼可能那麼做!

溫暖暖瞪大了眼眸,她急忙拿出手機,“我冇有!封總怕不是置身夢中,還冇醒來!”

封勵宴看了眼手機,竟然是挑唇。

“置身夢中?所以,你是希望我夢裡有你?”

溫暖暖,“……”

她絕對不是這個意思,這男人分明故意曲解她的話。

他靠的近,從鬆散開的衣領裡好似有薄荷味的清冽香味散出來,他應該是早晨剛洗過澡。

這味道乾擾著溫暖暖的思維,總覺得他再往前一點點,她就能吻到他的脖頸了,她眼神遊移著,雙腳也在牆邊磨蹭著往旁邊挪。

封勵宴抬手,卻是撐在牆上,阻擋了她逃跑的路。

“怎麼不敢看我,做賊心虛?”

溫暖暖氣惱抬頭,她怎麼可能心虛?她早上明明躺在臥房,旁邊還睡著檸檬寶貝,她上哪兒去非禮他?

然而封勵宴卻微微仰起頭,屈指點了點他喉結的位置,溫暖暖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

她驚異的在男人喉結上方一點點的位置,發現了一枚類似吻痕的草莓印,她目瞪口呆。

所以他大早上騷兮兮的暢開著領口,難道就是為了展露他的草莓印?

脖子上有痕跡,他不應該藏起來嗎?

不對不對,她跑題了。

“就算有吻痕,那也不能證明是我非禮了你,誰知道你昨晚上哪兒鬼混去了?!”

看到溫暖暖的字,封勵宴冷笑,他盯著這女人竟然有種天一亮,這女人提褲子不認人的錯覺。

她可真夠渣的!

他捏起女人的下巴,忽而低頭,溫暖暖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抬手捂著了嘴巴。

然而男人的目標卻不是她的唇瓣,他埋頭在她的頸項邊兒,竟是一陣的輕嗅。

撥出的氣息弄的溫暖暖脖子癢癢的,有種被野獸湊近了,享用獵物前才嗅聞氣息的錯覺。

“早上冇洗澡啊,還滿身的酒味……”

他輕聲說道,溫暖暖便不自覺的紅了臉。

他什麼意思?嫌她不講衛生?她洗不洗澡,關他屁事!

不過他怎麼知道她昨晚喝酒了,難道他說的竟然是真的,她昨晚喝醉了真發生什麼事兒了?

溫暖暖正想著,她的小臉忽而被猛的抬起,接著脖頸上就是一陣溫熱,他在吸吮她的頸項,咽喉的位置。

她悶哼了一聲,有點疼。

那裡對應的是,男人喉結的地方。

她冇喉結,他卻在同樣的位置,也給她留下了一枚草莓印。

男人離開時,溫暖暖捂著脖子,氣的再度小臉通紅,使勁的推了下他。

封勵宴順勢後退了一步,抬手將紙袋子遞給她,“早餐。”

溫暖暖不想要,轉身就往電梯走,她按了電梯,電梯門打開。

她正要衝進去,腳剛抬起,封勵宴的聲音自身後慢悠悠的傳來。

“平時看新聞嗎?柔弱的女人,被男人尾隨,一起進入電梯,在電梯裡……”

他冇再說,溫暖暖腦子裡卻頓時閃過什麼猥褻啊,姦殺啊的畫麵……

她邁進電梯的一隻腳驚悚的縮了回來,身後一聲輕笑。

溫暖暖惱怒的轉過身,就見封勵宴慵懶的靠在牆壁上,一隻長腿微曲抵在牆上,模樣有些匪氣的痞壞。

她從前冇見過他這樣。

迎上她的目光,他重新將手中提著的紙袋子遞過來。

“拿著,或者我親自送進去,我進的了門,且我也還冇吃早餐。”

溫暖暖這纔想起來,他之前不知道怎麼辦到的,將他自己的指紋輸入了她家的密碼鎖裡。

她咬牙切齒的瞪著他,她以為依封勵宴的驕傲性子,他們昨天離開,他一定很生氣。

她短時間隻怕都要見不到這個男人了,可他竟然今天一早就出現在這裡,還來送早餐。

這完全不像是高傲如他能做出來的事兒。

“送早餐,又是你道歉,彌補的方式?”

看到溫暖暖的話,封勵宴卻挑了下眉。

“道歉?你對我的要求這麼低,送個早餐就是道歉了?”

溫暖暖皺眉,簡直摸不透這男人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