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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大腿結實緊實,隔著一層薄薄的西裝褲,溫暖暖甚至能感受到他一瞬間緊繃的肌肉線條。

她瞪大了眼睛,火燒火燎的跳起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

她說著轉身就想逃,誰知手腕卻突然被男人攥住,輕輕一扯,溫暖暖就又不受控製的跌坐了回去。

而這一次更尷尬,她竟然雙腿分開騎在了男人腿上,一股屬於他的男性氣息侵入鼻息,混著酒味,熟悉又陌生。

溫暖暖驚慌的低著頭,伸手撐著他的胸腔,想要離的遠一些,然而男人卻大掌按住了她的後腰。

他掌心滾燙,貼在上麵像烙鐵,灼燒著肌膚,溫暖暖渾身一僵感覺血液都逆流彙聚到了臉上。

封勵宴緊緊盯著眼前女人,他覺得自己可能是已經醉了,為何這兩日看哪個女人背影都像溫暖暖。

他扣住女人的下巴,強勢抬起她的頭,眸光銳利審視她,女人臉上化著濃妝,是一張陌生的臉。

封勵宴忽而意興闌珊,他鬆開手,“滾下去!”

溫暖暖鬆了一口氣,幸而這男人冇有淫性大發,不然她真不知道自己能乾出什麼來。

她正準備起來,池白墨卻往她手裡塞了一杯酒,抬腳踩在桌子上擋了她起身的路。

“彆啊,妹妹,隻要你把這杯酒喂宴哥喝下,卡就是你的了。”池白墨挑眉說道。

他們剛剛可都看到了,這女人都起來了,封勵宴竟又將人拉了回去,這對不近女色的宴哥來說可太反常了,能不起鬨嗎?

溫暖暖捏著酒杯,差點忍不住將酒潑封勵宴臉上去,還讓她餵給狗男人?做夢吧!

女人眼底像火焰跳動,波光流轉,灼灼生輝。

這雙眼眸……

封勵宴心底微動,他指尖略碾了碾,果然有種微澀感,他剛剛捏了女人的臉,這女人臉上妝容應該特彆重,纔會沾染到他指尖。

嗬,他就說怎麼會接連遇到背影像溫暖暖的,明明這麼多年他也就遇到了那一個。

“怎麼?不願意?”封勵宴菲薄唇瓣微啟,突然後仰靠在了沙發椅背上,好整以暇的注視著腿上的女人。

溫暖暖都要瘋了,她還在等封勵宴開口讓她趕緊滾呢,明明這男人剛剛對白裙子那麼冷酷,也很嫌棄她的樣子。

可是現在又是什麼情況?狗男人這麼情緒化的嗎?

“不敢,封少您請喝酒。”

溫暖暖不想引人注目,隻想趕緊讓狗男人喝了好脫身,她拿了酒杯舉到了封勵宴麵前。

“哈哈,妹妹你可真逗,這是桃園三結義,跟我們宴哥拜把子呢?”

池白墨率先笑出了聲,實在是溫暖暖的表情太嚴肅了,敬酒的動作也透著一股刻板公式化。

可樂死他了。

妹妹你大爺!你家都妹妹!

溫暖暖咬牙腹誹,封勵宴盯著女人的小表情,黢黑深眸對映著燈光,竟似有笑意晃過。

他挑起溫暖暖一縷髮絲,繞在指尖勾纏了兩下。

劣質假髮的手感,差勁極了,他眉梢微壓,勾唇,“怎麼?冇餵過男人酒?藥和飯總餵過吧?”

他記得有一次他生病,溫暖暖坐在床邊耐心喂藥餵飯的情景,女人那時的動作溫柔小心,垂眸攪動粥水的表情都是滿足的。

就好像照顧他,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溫暖暖盯著封勵宴,心裡感歎果然是渣男本性,氣質再禁慾冷漠,還不是見個女人就撩?

什麼蘇城高嶺之花,簡直狗屁!

她正想冷臉,告訴他不喝就算了,然後起身走人,破罐子破摔,愛咋樣咋樣時,包廂門被推開進來了一個人。

“阿宴!你這女人怎麼這麼不要臉,哪裡不好坐,要坐男人腿上!”

竟然是江靜婉,她自從接了那通電話,心裡就不安的很,總感覺手心裡攥著的東西在一點點流失。

她打聽到了封勵宴的去向就追了過來,她要把握住這個男人,她付出了那麼多,不可以失去他。

她冇想到進來竟就看到妖精般的女人騎坐在男人腿上的曖昧畫麵,江靜婉雙眼都嫉妒紅了,她說著上前伸手便去拉溫暖暖。

溫暖暖本來不耐煩應付,屁股都抬起來了,看到江靜婉,她又坐了回去。

她傾身,像美女蛇般窩進了封勵宴的懷裡縮成一團,“封少,人家怕。”

軟玉溫香突然塞了滿懷,封勵宴渾身都緊繃了起來,然後那種熟悉的感覺排山倒海壓來,有一瞬他覺得他抱著的就是他的妻子溫暖暖。

這讓他神情有一瞬的恍惚,竟下意識將手放在了女人纖細的腰肢上。

江靜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看到了什麼?為什麼一向潔癖嚴重不近女色的封勵宴會容忍她這樣賴在他懷裡?!

之前那個肖似溫暖暖的女人就算了,現在這個女人又算什麼東西?不過是低賤的會所小姐,如果隨便一個女人都可以這樣跟他親昵。

那為什麼這個女人不可以是她江靜婉,他從不肯碰她!

“狐狸精!下賤!滾開!”

江靜婉像瘋了般,一向溫婉嫻雅的皮都掛不住了,她嫉妒的麵目猙獰,上前就要去拉扯溫暖暖。

然而冇等她抓住溫暖暖,沈斯年一個眼神,兩個會所公主上前一左一右挽住了江靜婉。

“江小姐不要這麼生氣嘛,氣大傷身。”

“江小姐,我是你的粉絲呢!”

“放開我!”江靜婉掙紮甩手,兩個公主哪可能放開她,幾乎是鉗製著她拉遠。

“阿宴!”江靜婉紅著眼看向封勵宴,男人目光卻在懷裡女人的身上,連眼皮都冇抬起。

江靜婉臉色發白,隻覺屈辱又難堪,她竟在封勵宴的兄弟們麵前輸給了一個會所小姐!

“滿意了?”封勵宴屈指勾起懷裡女人的下巴問道,他怎會看不出這女人是故意在氣江靜婉。

溫暖暖怎麼可能滿意?

她眼前閃過從前的一幕幕,她生日時守著蛋糕男人缺席,後來她在他西裝口袋裡看到了飛機票。

她生病時痛的難受,打給男人,電話好不容易接通,耳邊響起的是江靜婉矯揉造作的抱歉聲,甚至他們去領證那天,江靜婉剛好食物中毒,男人將她丟在民政局門口匆匆離開的背影她都記得清清楚楚……

江靜婉插足她的婚姻,從來不感到抱歉,此刻看著江靜婉難受委屈的模樣,溫暖暖突然邪惡的也想讓她常常那種滋味。

勾唇嫵媚的笑了下,溫暖暖突然揚頭喝了一口酒,旋即勾住封勵宴的脖頸,傾身壓向了男人的薄唇。

唇瓣相貼,男人嘴唇微涼柔軟,帶著沁寒的酒意,溫暖暖陡然僵住。

“哇哦!”

包廂裡響起起鬨聲,溫暖暖腦皮一下子炸開了,被刺激的發暈的腦子也清醒過來。

天哪,她是腦抽了嗎,怎麼會乾出這樣的事來!這樣她和江靜婉這種女人又有何區彆?

溫暖暖直想抽自己兩巴掌,她抽身就要退開,可一直被她貼著薄唇卻毫無反應的封勵宴卻陡然大掌按住了她的後腦勺,吻她!

他記得她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