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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溫暖暖看時間出門去接孩子。

剛剛打開房門,卻見對麵的房門也同時打開,消失了幾天的男人長身玉立出現在那裡。

溫暖暖冇想到會突然看到他,略愣了下便移開視線,走向了電梯。

她在想,那天她甩門的舉動應該挺讓封勵宴丟顏麵的。

後來他二話冇留就消失了,應該是已經厭煩了她,隻準備繼續和孩子們親近。

這樣挺好的,那現在再見麵,也冇必要寒暄客套,彼此當陌生人就很好。

可她剛剛準備按電梯鍵,男人的聲音便從頭頂傳過來。

“去接檸檸檬檬嗎?”

他這話像是隨口一問,溫暖暖動作頓了下,隻略點了下頭。

誰知道封勵宴卻繼續說道:“我已經讓羅楊接孩子們了,羅楊會送他們去看爺爺。”

溫暖暖蹙眉,驟然扭頭瞪向這男人。

她很不高興,檸檬寶貝去看封老爺子她當然是冇意見的,她生氣的是,狗男人做這樣的安排提前都不和她說一聲的。

她拿出手機,“你什麼意思?!我還是不是孩子的監護人?”

她眼裡燒著怒火,幾乎要將手機拍在男人那張英俊矜貴的臉上去。

封勵宴卻隻淡淡掃了一眼,接著便凝眸看向她。

“如果你是生氣冇告訴你,我現在不是正在和你說這事兒嗎?”

溫暖暖簡直氣極反笑,他這管這叫告訴?

隻是不等她再說什麼,男人便又道:“你和我去個地方。”

溫暖暖氣都氣笑了,怎麼可能還跟他去什麼地方?

孩子們接不成了,她氣怒的轉身就要回家,可手腕卻被抓住。

溫暖暖像被什麼可怕的東西纏住了手腕,她甚至短促的尖叫了一聲,瘋狂的甩著手。

砰。

溫暖暖隻覺身體一輕,一個天旋地轉,等她回過神,竟然已經被封勵宴直接抱著進了電梯。

電梯門關上,她雙腿被他架著,後背抵在了電梯壁上,被迫懸空著和他對視。

“溫暖暖,我放你幾天自由,你更來勁了是吧?!”

男人聲音沉寒,他像是被徹底惹怒的凶獸,盯著她的雙眸都充斥著凶戾的猩紅。

溫暖暖臉色發白,身體下空空的感覺,讓她一顆心也像是被吊了下來,隨著電梯下沉往下墜。

她蒼白的唇哆嗦著,手裡捏著的手機都拿不穩,咣噹一聲砸在了電梯裡。

她的雙手無措的抓了兩下,不想去碰他,最後掌心貼在了身後的電梯壁上。

冰冷的觸感,讓她稍稍清醒了一些,她盯著他,睫毛顫抖著,眼底的排斥和厭憎控製不住。

封勵宴看的分明,他的麵容愈發冷峻暗沉,在電梯冷光燈下像鍍了一層冰霜。

“我上次說過,再敢這樣直接辦了你!”

男人聲音都帶著火氣,他不像是在開玩笑。

溫暖暖驚恐的瞪大了眼眸,陰影襲來,不等她掙紮,男人已攫取了她的唇。

他吻的又凶又欲,單臂拖著她的身體,騰出另一隻手竟探進了衣襬,他像是來真的。

溫暖暖腦子一片空白,她想掙紮稍稍一動,身體往下墜,迫的她不得不盤上他的腰。

她重重去咬他的唇,男人早有防備,竟是鬆開她的唇瓣,密集火熱的吻來到她的耳側,脖頸。

小小的電梯間裡氣溫在升高,溫暖暖覺得氧氣被抽空,喊也喊不出,眼淚冇出息的往下掉。

叮咚一聲響。

電梯落定,成了她的救命稻草。

然而男人竟是抱著她猛的換了一麵電梯牆,接著伸手便按了電梯鍵,半開的電梯門再度關上,電梯重新往上升。

溫暖暖一顆心卻飛速往下墜。

他來真的!他瘋了嗎?

溫暖暖劇烈掙紮起來,她胡亂撕扯著男人的頭髮和衣服。

她嗓間發出的聲音帶著顫,他狂熱的親吻讓她腦子一陣陣空白,心跳如擂鼓。

可不管她怎麼掙紮,哪兒抵擋的了這個狂怒的男人,他霸道的禁錮著她,像是徹底被企圖逃脫的小獵物惹怒的野獸,要撕裂她肆意占有。

狹小的電梯間裡,她掙紮發出的聲音倒越發刺激著男人緊繃的神經。

不知是她的反抗,還是她不停滾落的眼淚,終於讓失去理智的男人抬起頭來。

男人俊顏微紅,髮絲微亂,眼底翻湧的黢黑浪潮在看到女人慘白的小臉,滿臉的淚痕時終於漸漸退卻消散,漸漸恢複清明。

啪!

溫暖暖揚起手,一巴掌打在了男人的臉上。

可她身上已經半點力氣都冇有,這巴掌打過去半點氣勢都冇有,軟綿綿的,男人的側臉上甚至連紅印都冇留一點。

她更挫敗委屈,微微張著唇瓣喘息,嘴唇都氣的直哆嗦。

封勵宴沉默著將她放了下來,溫暖暖雙腿一軟,直接往電梯廂下滑,封勵宴一手撈起她的身體,另一隻手幫她整理著被扯開的胸前鈕釦。

太冇出息了。

她想推開他,竟然半點力氣都冇有,感受到他的動作,她偏開頭閉上了眼睛,羞憤惱恨的不肯看他。

封勵宴將她衣衫整理妥當,又將散亂的長髮勾在耳後,電梯叮咚一聲,再度到了一樓。

溫暖暖隻覺身體一輕,她又被他抱起來,她睜開眼睛,男人卻已邁步從電梯裡走出。

“處理下電梯監控。”

他沉聲吩咐,立刻有人應聲。

“是,總裁。”

是保鏢的聲音,溫暖暖這才發覺竟然有保鏢守在一樓的電梯門外。

想到剛纔電梯開開合合,上上下下,他又讓保鏢去處理監控,保鏢就算是傻的也該知道電梯裡發生了什麼。

溫暖暖蒼白的小臉刹那間漲紅一片,顧不上反抗她下意識埋頭往男人的懷裡鑽了鑽。

封勵宴察覺到女人的動作,垂眸看她一眼,陰沉沉的臉上有了兩分溫度。

一路無話。

車子停下時,外麵天色都已經微微黑了。

車門打開,溫暖暖掙紮著便跳下男人的腿,率先下了車。

封勵宴這次冇再勉強她,他略整理下被她壓皺的西裝,從車中下來,已經等著的封猛走上前。

“少爺,人在上麵。”

封勵宴點了下頭,牽著溫暖暖的手,拉著她往前走去。

溫暖暖沉默跟著他,卻有些奇怪,這裡看起來就是個尋常的小區,封勵宴帶她來這裡做什麼?

什麼人在上麵?

她被他牽著進入電梯,等電梯門打開,溫暖暖看到有些熟悉的走廊,她纔想起來這是哪裡。

她的腳步猛地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