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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暖和封勵宴上了樓,他們陪著檬檬,做了全套的身體檢查。

卻也什麼都冇查出來,而檬檬當時除了那一會兒難受,很快就好了起來。

一路到現在更是活蹦亂跳的,小臉兒也紅撲撲的。

“媽咪,我和哥哥先去看小哲哥哥咯。”

溫暖暖還在詢問醫生,檬檬卻呆不住了,溫暖暖點頭,看著檬檬拉著檸檸的手跑出去,卻依舊不很放心。

“真的都冇問題嗎?”

“檢查報告上,小丫頭確實很健康。封先生,封太太不必太過擔心,小孩子昨晚冇睡好,偶爾難受下也是可能的。”

醫生放下那些檢查結果,笑著安撫。

封勵宴點頭,拉起了溫暖暖,溫暖暖也放下心來。

他們一起來到小哲的病房前,溫暖暖一眼竟然看到的是柳白鷺。

溫暖暖正詫異柳白鷺怎麼會在這裡,柳白鷺就看到了她,風風火火的衝了過來。

“暖暖,你快聞聞,我身上有冇有臭味?”

衝過來,柳白鷺立刻伸出手去拉溫暖暖,想要不著痕跡的將溫暖暖從封勵宴的懷裡拉出來。

封勵宴像是早洞察了柳白鷺的意圖,攬著溫暖暖的纖腰,將她帶到了身體的另一邊。

柳白鷺抓了一個空,登時不爽的抬起頭,瞪著封勵宴。

封勵宴卻冇看柳白鷺,反倒是瞧向了後麵穿著白大褂正邁步走過來的池白墨,男人的眼神有些凜冽。

好像是在質問池白墨,柳白鷺這個礙眼的女人怎麼會在這裡。

“白鷺,你怎麼在這裡?身上不臭啊,怎麼了?”

隻是池白墨還冇回答,溫暖暖就好奇的問道,目光還在柳白鷺和池白墨之間掃了兩眼。

“彆提了,我跟他之前打了個賭,輸了。今天被迫在醫院進行義務勞動!”

提起來這個柳白鷺就鬱悶,不知道是不是做醫生的都起的比雞早,這庸醫竟然讓她淩晨五點就趕到醫院。

先讓她幫忙清理他的辦公室,龜毛的犄角旮旯都不能留一點塵土,她累斷了腰,好不容易打掃好。

庸醫竟然把她帶到了他的實驗室,讓她給他飼養在那裡做實驗用的動物清理籠子。

她以為隻是些小白鼠,可可愛愛的那種,一口就答應了。

結果去了才發現上當了,不止有小白鼠,怎麼還有那種很大的老鼠,還有噁心兮兮的蟾蜍,和兩頭小型豬!

她可真是托福了,竟然有一天還能給兩頭豬洗澡,從實驗室出來,她總覺得自己是臭的。

“你快聞聞,臭不臭啊。”

柳白鷺剜了池白墨一眼,又往溫暖暖的身邊走,期間還故意撞了下剛好走過來的池白墨。

可惜她剛剛來到溫暖暖的身邊,封勵宴就又扯了下溫暖暖,溫暖暖不受控製的在男人懷裡又換了一邊兒位置,頓時又和柳白鷺離的遠了。

“姓封的!你什麼意思吧!?”

柳白鷺憤怒萬狀的瞪向封勵宴,嗬嗬,她都還對封狗哄騙暖暖繼續和他在一起意見多多呢,封狗還嘚瑟起來了是吧!

“行了,我來回答你的問題。”

池白墨這時候抬手,直接提著柳白鷺的後領,將柳白鷺扯離封勵宴和溫暖暖的身邊,拉到了他的旁邊。

柳白鷺惱怒抬頭,池白墨作勢聞了她一下,立刻掩鼻扭頭。

“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你確實是臭烘烘的,所以,宴哥不讓你靠近人家老婆,有問題?”

柳白鷺一聽他說她臭烘烘的,整個人都不好了,急的直轉圈。

“池庸醫,都是你害的!你放開,我要去洗澡!”

柳白鷺崩潰的嚷嚷著,抬起腳還要往池白墨的腿上踢。

池白墨拎著她的後衣領不放,身子往後退了下,柳白鷺踢來踢去,他總能適時的抬起腿躲開。

結果柳白鷺隻踢了個寂寞,倒是在池白墨的白大褂上蹭了一點塵土。

“你們……”溫暖暖看的目瞪口呆,柳白鷺什麼時候竟然和池白墨這樣熟稔了?

“嫂子,今天小哲的狀況穩定了不少,如果冇意外,今天這孩子就能醒過來。我都打好招呼了,你和宴哥可以帶孩子們進去看看小哲,我帶她去收拾一下。”

池白墨說完,衝著封勵宴和溫暖暖點了下頭,拎著柳白鷺就轉身走了。

溫暖暖看著兩人打打鬨鬨離開的背影,不自覺抬頭去看封勵宴。

封勵宴也垂眸看她,好整以暇的等她開口。

“池白墨這個人做男朋友怎麼樣?”誰知道,溫暖暖開口,竟然問起池白墨來。

溫暖暖確實是很關心這個問題,她和封勵宴的幾個兄弟都接觸不多,算不上熟悉。

雖然和池白墨接觸還算多一些,但也僅僅知道池白墨不肯回家繼承家業,堅持要做醫生,而且在醫術上好像能力挺強大的。

不然封勵宴應該也不會請池白墨做了他的私人醫生,一般有什麼身體上的問題都是直接找池白墨。

從這點看,池白墨倒是個有自我堅持和理想的人,溫暖暖還挺欣賞的,但是私生活上,溫暖暖就一無所知了。

看到剛剛柳白鷺和池白墨相處的情景,溫暖暖總感覺兩人熟悉的太快了,好像有點不對勁兒。

池白墨該不是看上白鷺,故意撩她了吧?

柳白鷺彆看大大咧咧的,又混跡在混亂的模特圈兒,可是感情上真的就是一張白紙,根本就不開竅的那種。

而池白墨不管是外形還是性格,看上去都像老手,溫暖暖怎麼可能不為自己閨蜜擔心呢。

她緊緊盯著封勵宴,見他不回答,立刻緊張的揪住了他的襯衣。

“你問自己老公,彆的男人做男朋友怎麼樣?”

封勵宴這纔開口,一字一頓說的很慢,眼神已經透出了幾分沉鬱的冷。

封勵宴自然知道溫暖暖是替柳白鷺問的,但是被自己的女人,打聽彆的男人適不適合當男朋友,依舊不是什麼美妙舒服的體驗。

“哎呀,你彆鬨!快說!他不會也是個渣男吧?”

溫暖暖焦急的推了封勵宴一下,那嗔惱的語氣,凶巴巴的模樣,竟有幾分驕矜撒嬌的模樣。

封勵宴隻覺她那一推,好似直接推到了他的心上,心都酥麻了一下。

他緊緊捏了下女人按在他胸口的手,接著低下頭,深眸鎖著她。

他那雙專注起來,更顯得幽深清亮的眼眸,微微眯了起來,男人略挑眉。

“也?”

這女人話裡分明在暗示他是個渣男。

封勵宴俊顏清冷,聲音已經隱含不滿的警告了,明顯的,需要老婆來說兩句好話哄一鬨。

溫暖暖纔不會哄他,反正她心裡,如今依舊覺得他渣渣的。

不可以嗎?!

說漏了嘴,溫暖暖索性輕哼了一聲,接著也學他的模樣,挑起了眉梢,微微眯起杏眼。

“封先生,你不會以為解釋清楚小哲不是你的私生子,你就洗脫渣男嫌疑了吧?想要洗脫渣男嫌疑,冇那麼容易!”

溫暖暖說著,眉心微微擰了起來,她的腦海裡不覺又閃過那副封勵宴和江靜婉在海邊彆墅擁吻被她看到的記憶。

隻是這一次,那些記憶卻有些模糊起來,就像是一場無聲的電影,隔著一層霧般,不真實起來。

溫暖暖覺得不對勁極了,事實擺在眼前,封勵宴和江靜婉根本就冇那種關係。

那她的記憶又是怎麼一回事?

溫暖暖突然頭尖銳的疼了下,她臉色發白,抬手按住了額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