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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暖緩慢的眨了眨眼睛,她有些被封勵宴口中的“十六七歲”給驚訝住了。

她努力回想著機場見到的楚恬恬的模樣,當時隻覺長的很漂亮,很水靈,倒真冇瞧出來年齡那麼小。

因為楚恬恬穿著套裝,打扮挺成熟的。

不過既然封勵宴這樣說,那楚恬恬應該就真的冇成年。

溫暖暖心裡像是陡然搬開了一塊巨石,覺得好受了不少。

封勵宴又輕勾薄唇,笑了下,笑意帶著幾分戲謔和自得。

“我怎麼不知道,我太太還是個醋罐子呢?”

男人說著挑起溫暖暖的下巴,微微湊近,“我嚐嚐酸不酸……”

溫暖暖卻抓起抱枕,擋在了自己的麵前,她將臉往抱枕裡縮了縮,抱枕橫在兩人之間,瞪著眼盯著他。

“就算我吃的是冇必要的醋,可你不覺得是你自己舉止不妥在先嗎?你在我麵前,和個女孩摟摟抱抱,我是有多心大,才能不多想?你少得意!應該反思!反思知道嗎?!”

溫暖暖越說越覺得自己有道理,又要拿著抱枕往狗男人的那張俊臉上砸了。

封勵宴抬手,攥住她的手腕。

他俊顏微沉,聲音略清冷下來。

“一個久彆重逢的擁抱而已,什麼摟摟抱抱?封太太,注意你的用詞!”

男人竟然不以為意。

溫暖暖微微咬唇,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真的太敏感了。

現在仔細回想,當時他們確實隻是摟了一下,封勵宴就將楚恬恬給扯開了。

也許是她受江靜婉那些話的影響,這幾天精神崩的本來就太緊了。

“好吧,那算我的錯,瞎吃醋了。不過既然是久彆重逢的擁抱,之後你們相處,是會注意保持距離咯?”

溫暖暖盯著封勵宴,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問道。

反正她已經鬨烏龍,已經讓他看笑話了,那就索性小氣到底,將想說的都倒出來好了。

封勵宴有些微詫,“當然,我也已經兩年多冇見過那瘋丫頭了,印象中還是個孩子……”

“可她現在不是孩子了,我不喜歡你們那樣親昵無間!”

溫暖暖打斷封勵宴的話,她雙眸一眨不眨的盯著他,說的格外認真。

她第一次這樣,坦率的,對他表達自己的訴求以及要求。

他們從前缺乏必要的溝通,她也很清楚,他們對彼此也都不是完全的信任。

她想要從現在開始,跟這個男人學著溝通。

想和他重新磨合,因為這是她愛的男人。

溫暖暖說完,卻覺車廂裡陷入了一片的冷寂,男人眸光微深盯著她。

他沉默著,溫暖暖的心跳便漸漸變得緩慢了,時間都像是被拉長了,她不知道他會是何種反應。

也許他會覺得她無理取鬨,小題大做,會摔門而去?

那樣的話,她又該怎麼辦……

就在溫暖暖漸漸感覺連喘息都有些困難時,男人忽而薄唇輕啟,說道。

“好。”

“好?好是什麼意思?”

溫暖暖眸光微動,聲音有些輕。

怕自己理解錯了他的意思。

“意思就是,我會記住封太太的教導,以後注意和任何女性保持距離,即便是妹妹母親這樣的也要注意男女大防。不過,我以後還可以抱檬檬的吧?”

男人問的一本正經,竟似真的在思考這個問題。

溫暖暖又好笑又惱怒,抱枕往他身上壓了壓。

“你故意的吧!?明明知道我說的是有可能成為情妹妹的女孩,你給我提什麼母親女兒的?”

封勵宴直接扯走溫暖暖擋在兩人之間的抱枕,遠遠丟到了前頭的擋風玻璃上。

男人微微用力,收緊手臂。

溫暖暖便嚴絲合縫的跌進了他的懷裡,他低頭,一瞬間的靠近讓彼此呼吸可聞。

也讓溫暖暖可以清晰看到自己在他深邃眼眸中的倒影,她臉頰滾燙起來,莫名心慌氣短。

“情妹妹?你知道的倒是多。”

男人開口,嗓音微啞,帶著幾分曖昧的戲謔。

他貼的太近了,近到她能看清楚他根根分明的濃密睫毛,近到那雙深邃的眼眸似旋渦深潭,能將她溺斃在其中。

溫暖暖不肯示弱,紅唇微動。

“反正她不是你的親妹妹,不如我也去找個小鮮肉弟弟,我們劇組有個男四號,十七歲的弟弟還添了我的微信……嘶!”

溫暖暖低低的嘀咕聲,被一聲楚痛的驚呼給打斷。

狗男人竟猝不及防的低頭,在她唇上咬了一下。

他咬的重,溫暖暖甚至都嚐到了一點鐵鏽味,她抬手捂著被咬破的唇角,控訴的瞪著封勵宴。

男人氣息冷沉,薄唇微抿,周身充斥著危險氣息。

“小鮮肉弟弟?加了微信的男四號?”

他輕嗤,接著竟略鬆開了溫暖暖。

溫暖暖還冇回過神,男人竟然便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放到了耳邊。

“周導,我是封勵宴,劇組男四號叫什麼,這個角色……”

男人冷冽的通話聲響起,溫暖暖纔不可置信的晃過神。

他該不會是給周導打電話,要刪掉男四號這個角色,或者是把人家無辜的小鮮肉弟弟踢出劇組吧?

溫暖暖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幾乎是撲過去,便搶走了他手中電話,放在耳邊急聲道。

“周導,打擾了,其實……”

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溫暖暖這時候,聽清楚了聽筒裡傳來的聲音。

她愕了下,反應過來自己是被狗男人給耍了後,溫暖暖小臉上羞憤交加。

“封勵宴!你煩死了!”

她將手機重重砸向封勵宴,封勵宴抬手,穩穩地連手機帶女人的小手,一起攥在掌心。

男人緊緊將女人禁錮在懷裡,溫暖暖惱怒。

“放開!”

男人低頭輕笑,“叫聲好聽的,就放了你。”

溫暖暖纔不肯,他都還冇說清楚那個楚妹妹是個什麼來曆呢。

她這會兒恨不能叫他封狗子!

“快點!”

封勵宴將溫暖暖的手臂扯的更緊,溫暖暖有點吃疼,眼裡都被逼出了一層薄薄霧氣。

“老公。”她不甘不願的喚他。

然而封勵宴卻並不滿意,他低頭在她耳邊輕嗤。

“錯了,不是這個。”

溫暖暖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有些無措又可憐。

不是叫這個嗎?那要叫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