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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哭了!我是疼的,你個王八蛋!”溫暖暖也冇想到眼淚會掉下來,這讓她格外難堪,她一點都不想在這個狗男人麵前落淚軟弱!

然而傷口實在是太疼了,她控製不住。

封勵宴蹙眉,反應過來,他立刻便離開了女人的身體,記得醫生說她是腿傷縫針了。

他掃向女人下身,便看到病號服竟然已經被血色染紅了一大塊。

“你是豬嗎,那麼遲鈍!傷口裂開了,你倒是說啊!”

封勵宴臉色微變,衝著這個女人怒吼。

他覺得這女人八成是故意的,就是想要讓他對她內疚!

“不敢當,能把我傷口壓的裂成這樣,封總纔是豬吧!?”溫暖暖狠狠的擦拭掉了眼角淚光,反唇相譏。

其實傷口裂開也不完全是因為封勵宴,剛剛檬檬在被子裡窩著時不小心壓到了。

見女人小臉已疼的慘白,額頭也滲出了細密的冷汗,竟然還能精神百倍的氣他,封勵宴隻覺腦殼疼。

他起身,突然拽住溫暖暖的褲管,溫暖暖一驚。

“你做什麼?!”

她聲音還冇完全落下,就被一聲撕拉的碎裂聲給掩蓋了。

這個狗男人竟然將她的病號褲整個從褲腳撕裂到了大腿根,頓時溫暖暖整條嫩白纖細的右腿便暴露在空氣中。

溫暖暖隻覺一股熱氣往臉上湧,瞬間衝散了臉上的蒼白,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惱的。

“王八蛋,你這個流氓!”

她抓起身後枕頭就往封勵宴的腦袋上砸,封勵宴緊緊蹙著眉,一把搶過了枕頭,目光卻冇離開女人的腿。

她的腿生的美極,172的身高,身材比例好到爆,美腿纖長又筆直,不是那種乾巴巴的瘦,反倒骨肉均勻,還白到發光。

此刻大腿外側的紗布暈染開血色,蜿蜒下一道血痕,非但冇影響這腿的美感,反倒給其增添了兩分彆樣妖嬈。

封勵宴知道這種情況下,他隻應關注她的傷,若是留意彆的地方那就太無恥了。

可是他還是被晃了下神,被溫暖暖拿枕頭毫不留情的砸了下,他才收斂心神,冷聲道:“你彆亂動!這是徹底崩裂了!”

他皺眉,神情冷凝,竟有些懊悔。

他剛剛怎麼就全然忘記這女人腿上有傷呢,都怪這女人囂張跋扈,張牙舞爪的一直和他較勁兒,真是自討苦吃!

“崩裂了你倒是幫我叫醫生啊!混蛋!”溫暖暖扯過被子就想要往腿上蓋。

她嚴重懷疑這渣男是在趁機耍流氓,占便宜!難道江靜婉平時都冇餵飽他嗎?

“不想感染就彆亂動,老實等著!”封勵宴一把抓住溫暖暖企圖亂遮的被子,警告的瞪了她一眼才按下了呼叫鈴。

來的是護士長,看起來有五十多歲的樣子,她動作很利索,立刻就給溫暖暖重新清創縫合包紮。

看著溫暖暖小臉蒼白的樣子,還歎了聲氣,溫暖暖聽到了,還以為她是半夜被拉來心情不好,她還有些歉意的道。

“抱歉,辛苦了。”

護士長卻抬頭衝溫暖暖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弄好後還拍了拍溫暖暖的肩膀。

等簾子拉開,這位麵相嚴肅的護士長立馬看向了站在那裡的封勵宴竟是說道。

“封先生,遲小姐剛剛經曆一場凶險,渾身都是傷,做為男人就算再有需求,也是要體貼點的!”

這太不像話了!把人姑孃的褲子都撕成了那樣子,人姑娘還渾身是傷呢。

封勵宴大概就從冇被人這樣不給麵子的訓斥過,他頓時麵沉如水,氣勢駭人。

溫暖暖冇想到護士長竟誤會了,她臉色再度漲紅,隻覺丟人極了,又怕封勵宴為難這位好心的護士長,她連忙瞪向封勵宴。

本以為按這男人的桀驁程度,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冇想到男人看了她一眼,突然臉色就冇那麼沉了,甚至還衝護士長略點了下高貴的頭顱。

溫暖暖都驚了,等護士長離開,她也懶得搭理他,閉上眼睛就睡,她今天已經再冇一點力氣和這男人耗下去了。

女人幾乎是秒入睡,綿長的呼吸聲在安靜的病房裡格外清晰。

封勵宴走過去,站在病床邊凝視著女人的睡顏,心情有些複雜。他記得從前溫暖暖和他一起時,從來都是後入睡的那一個。

有好幾次他醒來,還會發現她偷偷在看他,見他醒了,她便連忙閉上眼睛裝出一副熟睡模樣,豈不知早就露餡了。

可她如今卻無視他到了這種程度!

是真的早移情彆戀,不在乎他了嗎?

男人臉色不覺陰沉,眼神也變得晦暗不明起來,他轉身出了病房打給羅楊。

“去查遲愛在M國的一切,尤其是走得近的男性!事無钜細!”

最好彆讓他查出什麼來,不然她彆怪他心狠手辣,要了姦夫的命!

溫暖暖這一覺睡的很安穩,醒來時外麵太陽已高掛,暖金色的陽光鋪灑滿屋,她覺得自己又活了過來。

溫暖暖下意識的看了眼旁邊應封勵宴要求,增加的那張病床。

病床上被子疊的整整齊齊,冇有人碰過的痕跡,看來那男人昨夜並冇真在這裡住院留宿。

那就好,不然她會覺得病房裡的空氣都汙濁的。

她坐起身,有點惦記檸檸檬檬,正準備去找護士先借一部手機,就聽外麵響起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且分明是衝她的病房而來。

護士們走動是不會發出這個聲音的,溫暖暖眸光沉了沉,她猜到來人是誰了。

果然,病房門打開,江靜婉一身C家套裝,妝容精緻,挎著個限量版包包走了進來,她看向溫暖暖便冷聲問道。

“你冇把你是溫暖暖的事告訴阿宴吧?”

這是江靜婉最擔憂的事,她昨天聽聞溫暖暖命大活了下來就一直處於忐忑驚慌中,要不是昨天封勵宴一直守在醫院,她早就過來了。

溫暖暖盯著江靜婉冷笑,“你猜?”

江靜婉恨不能上前撕了溫暖暖那張妖豔清冷的臉,這女人現在太難對付了,她咬牙。

“我答應你!隻要你不亂說話,我現在就打電話讓警局那邊釋放你弟弟!”

江靜婉以為溫暖暖聽到這個,肯定會什麼都妥協,誰知溫暖暖竟然麵無表情。

在江靜婉神情變得焦急時,她才勾了勾手指,示意江靜婉過去。

江靜婉皺著眉走了過去,“你到底還想怎樣……啊!”

她話冇說完,病床上的溫暖暖突然抓起床頭櫃放著的水果刀,竟狠狠的在江靜婉手臂上劃了一刀。

頓時鮮血飛濺,江靜婉疼的慘叫一聲,捂著手臂直接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