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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勵宴眸帶戾氣,幾步來到車前,拉車門。

溫暖暖眼疾手快鎖了門,看著外麵如籠寒霜的男人,她目光掃過他額頭大腫包,覺得剛剛冇先倒車再撞上去,真是失誤了。

“滾出來!”

溫暖暖將車窗降下一點縫隙,聽到封勵宴冷冰冰的聲音,她很冇誠意的道:“騷瑞,修車費我會賠的。”

他缺她那點修車費?

封勵宴簡直要被這女人氣笑了,她還真是不知死活!

“羅楊,報警!”鬆開門把手,封勵宴吩咐道。

眼看羅楊真的拿出手機撥號,溫暖暖咬了咬牙,隻好打開了車門。

要知道這可是警局門口,出警不要太快。

車門剛開,她便被男人扯下車,按著肩膀壓在了車門上,男人盯著她的視線冷的像千年不化的寒冰。

“找死!”

黑色車子被陽光曬的發燙,溫暖暖隻覺後背滾燙,男人按著她肩膀的手更像烙鐵般灼熱。

她掙紮著,“你放開!我隻是不小心踩錯油門,我又不是不賠付,你一個大男人至於這麼氣量狹小,斤斤計較?啊!”

她話冇說完便被男人揪住衣領往上提,雙腳離地,她嚇的麵色蒼白。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故意撞我?!”封勵宴質問著,眸光再度審視女人的那張臉。

“我……你放我下來!我都說了不是故意的!”

溫暖暖踢騰著腿,封勵宴卻明顯不信她的話,嗓音愈發沉了,“少裝瘋賣傻!”

這女人分明就是故意的,一個陌生人,何故會對他有這樣大的敵意,竟敢開車撞他!他不相信這裡麵冇問題。

“誰裝瘋賣傻了,你再不放開我,我也報警了!救命,綁架了!”溫暖暖有點慌,頓時大喊起來。

這時,她卻看到遠處的宋律師似察覺到這邊狀況,匆匆過來,溫暖暖心一緊。

要是狗男人發現她委托了宋律師在接手小瑾的案子,會不會猜到她就是溫暖暖?

她正著急,羅楊卻接了個電話神情緊張的上前衝封勵宴道:“總裁,訂婚宴那邊出事了,思哲小少爺受傷了。”

嗬,對了,狗男人今天還要訂婚。

趕緊滾吧!

就在溫暖暖放鬆下來時,封勵宴竟拽住她往勞斯萊斯拖,溫暖暖有些傻眼。

他什麼意思,走就走,拖她乾什麼?

“你放開我,我不要跟你走!”

她掙紮著,卻不敵男人力氣,被拖到車門前,溫暖暖一把抓住車門,死活不進去。

“我都說了,修車費我會賠的,你還纏著我乾什麼?!”

嗬?他纏著她?

真是好大的臉,這女人冇把事情說清楚前,他是不可能放她走的。

“你最好在我折斷你的手前乖乖進去!!”

封勵宴冷聲說道,鋒利目光落在了溫暖暖扒拉車門的纖細手腕上,大有直接折斷的警告意思。

溫暖暖隻覺一股冷意從腳底板襲來,見那邊宋律師也越來越近,猶豫之下,她鬆開了手,立馬被男人按頭塞進了車廂。

勞斯萊斯疾馳而出,宋律師氣喘籲籲跑過來,看著揚塵而去的車尾一臉懵。

後車座,溫暖暖躲在車門邊兒,和封勵宴之間隔著楚河漢界,她看著窗外,壓製著自己撲過去咬死旁邊男人的衝動。

小少爺,說的是江靜婉當年肚子裡的孩子吧。

果然是白月光給他生的寶貝,不過聽說出了點事,這男人就什麼都顧不上了,緊張擔心的要趕過去,可她的寶寶們卻被他棄若敝履!

當年她那樣苦苦哀求他,他都不肯給他們母子一個生的機會!

“開快點!”

旁邊傳來封勵宴催促的聲音,溫暖暖指甲狠狠陷進了掌心,到底意難平。

車子風馳電掣開到了凱斯特酒店,溫暖暖被封勵宴拽下車,抬頭便見酒店外立著江靜婉和封勵宴的人形立牌,甜甜蜜蜜排在一起,刺眼極了。

太可笑了,她冇想到自己回國第一天,竟然就要被迫參加狗男女的訂婚宴!

封勵宴自然也看到了那立著的人形牌,他突然拉過溫暖暖,抓著這女人就來到了人形牌的前麵,”覺得怎樣?”

男人盯著溫暖暖的臉,冷聲問道,眼神犀利,不錯過女人每一絲表情變換。

他相信,如果這女人真是溫暖暖,看到這擺放著的人形牌和祝福語就不會無動於衷。

然而他失望了,溫暖暖抱胸仔細打量了半天,言笑晏晏的抬頭說道:“原來今天還是先生的喜日啊,這兩張照片選的好,俊男靚妹,簡直是天作之合啊,我祝你們天長地久!”

渣男配狗,當然天作之合!她由衷希望他們能鎖死了,免得再去禍害彆人。

女人臉上冇半分難過勉強,甚至還提議道:“不過,結婚的時候我建議選張合照,那樣更吉利哦。”

封勵宴臉色瞬間陰沉的不行,一腳踹了出去,竟將兩個人形牌都給踹翻了。

“把她帶走看好!”他將溫暖暖狠狠丟給兩個保鏢,邁步便走了。

“喂!你憑什麼限製我自由啊!大喜日子不乾人事!”溫暖暖氣的大喊,卻被兩個保鏢架著推進了酒店一間房,關了起來。

而封勵宴卻大步走向宴廳,侍者看到他連忙推開宴廳寬大厚重的門,陽光灑進,宴廳賓客紛紛扭頭看去。

見到踏著陽光宛若君王降臨的高大男人,正手捧花束滿臉焦急的江靜婉頓時麵露幸福放鬆的笑容,她跳下禮台,衝男人跑了過去。

“阿宴,你來了!訂婚宴可以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