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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勵宴將溫暖暖抱到彆墅,吩咐忠伯,“叫醫生。”

他正要邁步進去,溫暖暖卻抬手抓住了他的襯衣,封勵宴低下頭,那女人神情冷漠,語氣卻堅定。

“我不進去!我要回醫院去!”

想到剛剛樓上看到的,她一刻都不想在這個地方呆下去。

封勵宴蹙眉,“彆鬨,你的腿需要馬上治療……”

“我不要!我要去醫院,你放開我!我自己走!”

她踢騰著腿,又要下地,封勵宴被這女人弄的心煩又無奈,竟是轉身由著她去了。

“拿兩套乾衣服和藥箱過來。”隻是這個男人卻如此吩咐。

溫暖暖見他轉身,鬆了一口氣,根本冇在意他這句話。

直到男人將她抱進後車廂,他自己也坐了進來,忠伯親自將乾衣服送到封勵宴手中。

不需要封勵宴吩咐,司機就主動的將擋板升了上去。

光線一暗,空間逼仄,溫暖暖看到身邊的那個男人竟然開始伸手解襯衣鈕釦,藍色的寶石鈕釦頃刻間就被他修長好看的手指解開了三粒。

領口暢開,露出男人修長的脖頸,性感的喉結,以及其下利索的鎖骨線和富有彈性的胸肌……

溫暖暖驚了,“你在乾什麼?!”

封勵宴扭頭,微微挑了下眉,聲線平穩磁性,理所當然的道:“當然是脫衣服。”

當然是脫衣服!

他怎麼能這麼流氓!

“可我還在車裡!你不準脫!”

溫暖暖激動的不行,渾身緊繃著,聲音都變了調。

看著炸毛的女人,封勵宴覺得她很有趣,他刻意放慢了動作,又解開一粒鈕釦。

“我衣服都濕了,我是為救你才這樣的,不光是我,你也要快點脫!”

說著,襯衣鈕釦已被他解完了,黑色襯衣徹底敞開來,男人身材絕佳的上身展露無遺。

寬肩下健碩的胸肌,標準的八塊腹肌,流暢蜿蜒而下的人魚線,束進黑色西裝的精窄腰身,以及此刻被濕透了的西裝褲緊緊包裹,都能看出優越肌肉線條,性感到爆的大長腿。

他坐在那裡,什麼都不做都充滿了男性魅力,像個男妖精一樣魅惑人!

“不!不行,你個大男人濕一會又能怎麼樣?!難道會生病嗎?”

溫暖暖幾乎已經退到了車門邊兒,像遠離什麼洪水猛獸一樣遠離他。

封勵宴瞧著她,當在女人麵頰上看到疑似害羞的紅暈時,他心情竟變得很好。

他慢條斯理的脫掉了襯衣,背脊線條隨著動作滾動著,還甩出了幾滴水珠,濺到了溫暖暖的臉上。

溫暖暖像被燙到了,縮起肩膀,猛的扭開了頭,再不敢多看一眼。

“你害羞?又不是冇見過。”

她越是如此,封勵宴這個男人越是興致盎然。

他傾身靠近了她,素來沉寒的眼眸染上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就那樣鎖著她,抬手將她的小臉又轉了回來。

溫暖暖簡直要瘋,她後悔了,早知道她剛剛應該乾脆的跟他去老宅彆墅的。

“停車!我要回去!”

他靠的太近了,無遮擋的胸腔似散發著灼人溫度,又似荷爾蒙製造機,狹小空間內全是他的氣息,她像闖入了獅子領地的小東西,無處可逃。

她慌亂喊著,可司機根本不可能聽她的,車依舊行駛的飛快。

甚至不知道司機是不是故意的,突然車子就那麼晃了下,溫暖暖一個不穩,一頭紮進了男人懷裡去。

“溫暖暖,你這樣,看起來是更想讓我脫。”

女人嬌小的身體撞進來,小臉就貼在他的胸口,觸感柔軟又絲滑。

封勵宴身體緊繃了一瞬,像是被她輕輕撞了下心口,蔓延起陌生的悸動,他聲音暗啞起來。

溫暖暖受驚般猛的推開了他,縮回車角,裹緊了毛巾,還抓住了門把手。

她穩了穩情緒,覺得自己不能再這樣被他掌控情緒,她強迫自己盯著他。

“我冇那個意思,當然,封總身材不錯,若是真想當脫衣男郎,我也不介意!”

穩住!

這些年,她也是見過世麵的女人,做高級化妝師,她也跟過好幾場國際秀場,也不是冇給知名國際男模化過妝做過造型。

不慫!

可溫暖暖卻發現,這男人的身材比例竟比男模還好,她好像也更欣賞他的肌肉,不誇張,每一條肌肉線條都像特意淬鍊過一般,充滿力量的美感,性感迷人。

不行,她臉好像紅了,太不爭氣了。

“嗬,五年不見,你倒是膽大了不少。”封勵宴目光鎖著那個女人。

她裹著毛巾將自己包裹的嚴絲合縫,將露出來的小臉映的更小更清麗,海藻般的黑髮還濕著,貼在白皙的臉側,她雙頰緋紅,睫毛顫抖。

似是緊張,女人微微咬著一點唇瓣,縱使渾身都是濕涼的水,封勵宴也黑眸沉邃,覺得車裡該死的熱。

憋了五年,如今妻子就在眼前,伸手便能把她拖到身下。

他想要她!

然而顯然現在並不是合適的時機,封勵宴迫使自己移開了視線,因邪火他的嗓音更為沉啞。

“不想看就擋住眼睛,我不可能這樣陪你去醫院。”

哢噠!

男人聲音落下,溫暖暖就聽到了皮帶扣被打開的聲音,她臉頰登時爆紅,慌亂的將毛巾提起直接蓋到了頭上。

這個混蛋!流氓!

封勵宴瞥了在車角縮成一團,安靜的像朵蘑菇的女人,男人薄銳唇角略挑了下,這才繼續動作。

窸窸窣窣換衣服的聲音像是被無限放大了,溫暖暖躲在毛巾下,一時懊惱,覺得自己不該這麼不淡定,又不是冇看過。

自己這樣,肯定叫那狗男人看笑話了。

一時她又覺得自己是要和狗男人拜拜的,當然不應該再看不該看的。

就在她煎熬的要命時,毛巾被扯了下,溫暖暖小臉被迫露了出來。

她本能閉上了眼睛,頭頂響起封勵宴恢複了清冷的嗓音。

“我換好了,你也換了吧。”

他說著將另一套乾淨衣服丟給了她,是一套女裝。

溫暖暖剛剛降溫的臉頰又不可抑製的臊熱起來,她將毛巾又纏裹回身上。

然後用看變態的眼神瞪著他。

她纔不會當、著、他、的、麵、換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