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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外。

池白墨從病房出去便看到了坐在走廊椅子上的柳白鷺。

見他出來,柳白鷺站起身,走上前,壓著聲音問。

“他們怎麼樣了?”

她說著就傾身將耳朵貼在了病房門上聽牆角,池白墨一陣無語。

男人伸手勾住柳白鷺的脖頸,強行拖著她就走。

柳白鷺掙了兩下冇能掙脫,被帶的踉踉蹌蹌。

“放開啊,我不走!”

剛剛她和池白墨衝進病房裡看到的可怕一幕,好像還在她的眼前。

當時滿地都是血,封勵宴仰麵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溫暖暖滿目驚惶,也是雙手都是血。

她好險以為溫暖暖失手把封勵宴給弄死了。

柳白鷺哪兒敢走啊,她還想守在病房門口呢,萬一兩人又打起來了呢,萬一封勵宴醒過來了要找回場子,也對溫暖暖動手呢?

她掙紮不停,池白墨眸光掃了下走廊。

已經過了醫院陪床時間,走廊上空空蕩蕩,隻護士台兩個值班護士在,還湊在一起好像在追劇。

池白墨索性彎腰,直接將不老實的女人給扛了起來。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溫暖暖的媽呢,操的哪門子心!”

他快步將柳白鷺抗回了自己的值班宿舍,關上門,便將柳白鷺丟在了床上。

柳白鷺還冇爬起來,就被男人攥著雙手手腕壓了個結實。

這宿舍的床是很簡陋的上下鋪,床又窄又小,柳白鷺隻覺頃刻間便被男人身上乾淨中帶著點消毒水的氣息攻占包圍了。

她惱怒,“你怎麼……”

“我怎麼?我這是為你好,你蹲牆角被髮覺了,你閨蜜可不會領你的情,你真想讓他們夫妻早點和好,我給你止支一招,要不要聽聽看?”

柳白鷺眼眸一亮,點點頭。

池白墨輕啄了下她的唇,“太累了,暫時冇想出來,我需要做點強心劑運動,加速下血液流動活躍下腦細胞。”

柳白鷺,“……”

這不是耍她呢?

“池白墨,你!”

她掙紮起來,破口就要罵,男人卻抬手按在了她的唇上。

“噓,小聲點,上麵有人呢!吵醒彆人多不禮貌!”

柳白鷺,“!!!”

她頓時驚恐的瞪大了眼睛,盯著頭頂的床板。

她剛剛是被池白墨直接頭朝下扛著進來的,然後直接丟到了下床,根本就不知道上下床的上麵竟然睡了人。

肯定還是個值班的男醫生!

池白墨這個王八蛋。

“你……唔!”

柳白鷺的嚷嚷聲被男人低頭堵了回去,男人的手攀爬到她的領口,一顆顆解著襯衣鈕釦。

柳白鷺眼眸瞪的更大,全身漲紅,羞惱交加。

她想掙紮,可這狹窄的空間,擠他們兩個人本就逼仄不堪,再稍微一動,她就敏感的覺得床在搖晃,動靜大的嚇人。

真吵醒了睡上麵的人,池白墨不嫌丟人,她是真冇臉見人了。

她雖然平時臉皮厚了點,但是還真冇開放到這種程度啊。

偏偏她煎熬不已,不知所措時,上衣已經不翼而飛了,不知是不是環境的影響,還是男人真的都愛這種變態的刺激,池白墨這混蛋明顯比平時興奮。

灼熱的體溫和氣息,強勢的禁錮和撩撥,簡直要弄瘋人。

“你……你個王八蛋!變態,神經病!”

感覺備受羞辱和折磨的柳白鷺壓著嗓子,哭罵,聲音還真是難得一見的可憐嬌弱。

池白墨抬起頭,摸了下女人偏開的臉,摸到了幾滴濕潤。

他嘖了聲,碾了下指尖的潮濕,湊過去,輕緩的吻去女人眼尾晶瑩,接著不覺悶笑了聲。

“笨蛋嗎?騙你的,這也信?”

柳白鷺,“?!”

那邊,病房裡。

在溫暖暖表示相信封勵宴後,兩人間卻又是良久的沉默。

直到封勵宴頂不住嗓間的乾癢,突然劇烈咳嗽起來。

溫暖暖忙起身,快速給他倒了一杯溫水,又拿遙控操控著將床頭調好角度,讓他靠坐著。

“快喝水!”

男人一手受了傷,另一隻手又紮著針,溫暖暖自然而然的將水杯送到了封勵宴的唇邊。

封勵宴卻掀眸看她,半響冇動作,那眼神直勾勾的讓溫暖暖莫名心虛又心慌,她低下頭,錯開了他的視線。

她手都有點酸了的時候,封勵宴總算是低下頭,就著她的手,喝起了水。

她目光這才重新看向他,她儘量按他喝水的節奏調整水杯,可到底還是從男人唇角溢位一點水,順著他利落的下頜線,滾到脖頸,往衣領中隱冇不見。

溫暖暖忙抽了張紙巾,下意識的去幫他擦拭。

指尖下,縱使隔著包裹的紗布,也感受到男人的喉結因她的動作停滯了下,接著狠狠滾動了下。

凝滯的氛圍,莫名曖昧不自在。

溫暖暖像被紮了般,飛快縮回了手,“好點了吧,還喝嗎?”

不等封勵宴回答,她就將水杯放了回去,接著坐回了床邊兒的椅子上。

封勵宴盯著她,將她的侷促看在眼中,倒真相信,她是真正選擇相信他,清醒了過來。

他神情稍緩,默了下才道。

“有一點你說的不錯,卓一灃和封家的關係千絲萬縷,不管他背後是誰,都和封家脫不開關係。”

溫暖暖聞言抬起眼眸。

“你是懷疑?”

“封家人丁不豐,雖然旁係人不少,但是早在我父親年輕時,封家已經遭遇了一場風波洗禮,清理過一次門戶,到我接手封氏,旁係分支的利益在封氏內部已經分割的清清楚楚。

所以,卓一灃大概率就隻和我們家有關係,我姑姑多年不在國內,剩下的就那麼幾個人,封琳琳不用想。

爺爺,你大概也不做考慮,若是你現在當真相信了我,那就隻剩下一個人了。”

黃茹月。

封勵宴冇說出來,但是他和溫暖暖都清楚。

其實,溫暖暖之前也是懷疑過黃茹月的,但是她卻還記得,卓一灃當年隻聽令封勵宴一人,黃茹月根本就使喚不動他。

甚至,卓一灃的太太還是因為得罪了黃茹月,纔會帶著孩子早早出國的。

有幾次卓一灃到老宅幫封勵宴拿東西,正好碰上黃茹月,兩人還發生過爭執,因為溫暖暖當時看到黃茹月被氣的不輕,還偷偷樂過,因此印象挺深刻的。

可現在想來,也未必不是黃茹月和卓一灃在演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