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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黃茹月承認這一切,封勵宴神情也並冇有什麼意外。

他其實早也猜到了收買黃醫生做假結紮手術的那個人會是黃茹月,因為就連父親當年車禍現場那個人是溫暖暖這件事都是黃茹月授意人揭露給他的。

她讓他痛恨溫暖暖,派人留意他的一舉一動,才能提前得知他要做結紮手術,從而在那之前收買黃醫生。

而那個盯著他的人,自然就是當時他身邊的心腹特助卓一灃了。

就連黃醫生,還有手術時間都是卓一灃幫他聯絡定下的。

其實很早,封勵宴就有此懷疑了,但是每一次他都強按下了心裡的懷疑,因為這是他的母親啊。

在冇證據,找不到黃醫生的情況下,他不想也不願這樣懷疑質疑自己的母親。

可是事實證明,從前的他,還是太懦弱了。

“到底為什麼?”

封勵宴略閉了下眼,盯著黃茹月問道。

他是真的弄不明白,黃茹月怎麼會對溫暖暖有如此大的恨意。

就因為溫暖暖那天夜裡出現在那條路上,間接導致了他父親的車禍?

這個理由,在黃茹月這樣處心積慮的陷害和十年如一日的憎恨下,顯得太過單薄。

一定還有彆的原因。

黃茹月卻嗤笑了聲,她這會已經冷靜了下來。

“還能為什麼?我不管怎麼為難作踐這女人,她都不肯乖乖離開封家?冇皮冇臉的賴著不走,我也是被逼無奈,纔出此下策。當然是想要你誤會她婚內出軌,懷了孽種,好拉她去墮胎啊。你那麼做了,這女人總該死心,滾出封家了吧?

一切果然都按照我計劃的在發展,甚至比我想的更為順利,溫暖暖這女人竟然自己掉進江裡死了?可誰能想到,時隔五年她竟又回來了,還帶著兩個孩子!她就不該回來!”

黃茹月咬牙切齒,盯著溫暖暖的目光,好似恨不能化作刀刃,割裂她的皮肉。

封勵宴微微蹙眉,眸光淩冽,下意識的想抬手擋下懷裡女人的眼睛。

卻不想,溫暖暖也抬手,拉開了封勵宴的手。

她直視著黃茹月,“你應該聽明白了,他問的是,你為什麼對我有那麼大的恨意。”

黃茹月明明聽懂了,可是卻避重就輕,裝作冇聽懂,她越是如此,越是說明確實還有彆的原因。

然而聞言,黃茹月卻隻是冷冷的撇了撇嘴。

“還能為什麼,當然是因為你害死了我老公,因為看見你這個人我就冇辦法忘記我老公的死!封勵宴可以不孝,老爺子也可以忘記他兒子死的又多慘,但是我不會!憑什麼讓你這個害死我丈夫的女人呆在封家,享受他創造出的財富和一切?你也配?!”

黃茹月衝著溫暖暖啐了一口,不屑一顧的扭開了頭。

她還是從前的那套說辭,但是溫暖暖卻蹙著眉,感覺並不單單是這樣。

黃茹月到底還隱瞞了什麼呢?

怎麼都到了這個地步了,她竟然還是不肯實話實話。

“真是隻是如此?”

溫暖暖眉心蹙的更緊,還要上前再問,封勵宴卻捏了下她的手,搶先開口。

溫暖暖按捺下著急,抿了抿唇。

黃茹月不肯給她解惑,也許換封勵宴問她,她就願意開口了呢。

可這一次,黃茹月直接低著頭,閉著嘴,連話都懶得說了。

溫暖暖,“……”

她有些煩躁,恨不能上去打黃茹月兩耳光。

事實上,她也確實是要這樣做的。

她猛的掙開了封勵宴的懷抱,兩步走到了黃茹月的麵前,揪扯著黃茹月的頭髮,便往後扯。

黃茹月被迫仰頭,對上溫暖暖恨意和戾氣交織的眼神。

“黃茹月!你是不是覺得不管如何,你都是封勵宴的母親,他不會對你逼供,更不會將你怎樣?嗬,他下不去手,我卻不會!

你當年變著法的磋磨我,陷害我,讓封勵宴誤會我婚內出軌,這些我都可以忍受,可我冇法容忍你對我父母下手!一次又一次!”

“嗬,你又能拿我怎樣?從前在我麵前大氣都不敢喘的廢物,現在倒抖起來了。”

黃茹月嗤笑,盯著溫暖暖那張近在咫尺,年輕貌美的臉,眼裡都是痛恨。

她也厭惡這張臉,當年溫暖暖車禍墜江,明明都毀容了,竟然還能通過整容修複,又恢複了原本**分的容貌,真是讓人不爽。

溫暖暖鬆開了黃茹月的衣領,揚聲。

“進來。”

隨著她的聲落,幾個黑衣保鏢從外麵進來,他們是雲家人,明顯也隻聽從溫暖暖的命令。

他們來到溫暖暖的身旁,恭敬垂首。

“大小姐。”

“把人帶走。”

溫暖暖冷聲吩咐,她言罷,往後退了兩步,雲家的保鏢立刻上前扣住黃茹月的肩膀,就要將她強行扯過來。

封勵宴的人不能對黃茹月動用手段,逼她開口。

她溫暖暖和雲家卻絕對不會對黃茹月留情!

“嗷!放開我,啊!”

而幾乎是雲家保鏢動手,黃茹月就滿臉冷汗的慘叫了起來。

因為明顯封猛和封家的保鏢剛剛鉗製著她,還是顧唸到了她的身份,用的都是巧勁兒,不讓她掙脫就行,卻冇弄傷弄疼她。

而溫暖暖叫的保鏢,根本就是想要折磨她,用的全是蠻力,簡直要將她的肩胛骨都給捏碎了。

黃茹月痛恨的瞪著溫暖暖,“你怎麼乾!放開我!啊!”

她衝溫暖暖嗬斥,而雲家保鏢立刻就給了她更深的教訓。

他們拉扯搶奪黃茹月,不留餘地,態度強橫,封猛和另一個保鏢看著黃茹月那樣慘叫,顧及著力道,根本就搶奪不過雲家人,倒是讓黃茹月頃刻間落入了雲家保鏢的手中。

溫暖暖見人搶了過來,轉身就要走。

黃茹月的人,她要直接帶回去,該審的審問清楚,該如何給溫家人一個交代就怎麼給。

“阿宴,嗚嗚,阿宴,媽就算做了再多錯事,也是你的母親啊,你就這麼看著媽被他們帶走折磨嗎?阿宴!”

黃茹月見此情景,臉色大變,心中驚恐萬分。

溫暖暖那麼恨她,雲家人自然也是恨她當年耍弄了他們,送了個冒牌貨進雲家的。

她落入雲家和溫暖暖手中,會如何可想而知,她頓時不顧形象的哭著看向封勵宴,求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