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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的門被大力推開了,推門的人明顯是帶著無儘的火氣,用力很大,病房門撞上牆壁又回彈了下這才晃晃悠悠的停下。

溫暖暖和柳白鷺嚇了一跳,同時看過去,便見池白墨去而複返,此刻男人臉上的神情簡直比剛剛更為戾氣惱怒交加。

他剛剛已經進了電梯,纔想起來,自己的手機方纔放在了床頭櫃上,折返回來取。

誰知道竟然聽到了柳白鷺這樣一番話,怪不得這女人最近跟有病一樣,脾氣大的離奇。

池白墨冷笑著,單手插兜邁步走向了病床上的柳白鷺,那眼神就像是要吃了她一樣。

“嫂子,麻煩先出去一下,我和她大概是要算算賬說說清楚的。”

池白墨的視線不曾離開柳白鷺的臉,話卻是跟溫暖暖說的,而且不容拒絕。

溫暖暖看他們這樣劍拔弩張的,有點擔心,遲疑了下,卻還是站了起來。

她就在外麵,池白墨應該也不能將柳白鷺怎樣,而且,兩人總是要說個清楚的,不然這事兒怎麼過去?

她點了下頭,又看了柳白鷺一眼。

“好好談,彆鬨脾氣。”

她言罷,就邁步走出了病房,還給兩人帶上了房門。

病房裡,就隻剩下池白墨和柳白鷺兩個人,柳白鷺梗著脖子,慢慢躺了回去。

她抿唇,有些懊惱,早知道池白墨會回來,聽到她和溫暖暖的對話,她就不和溫暖暖說這件事兒了。

搞的她有多在意他一樣,雖然她心裡確實因為這件事犯噁心。

但是,她莫名賭這口氣,不想讓池白墨知道。

現在他心裡一定很得意吧?

他就是拿她當個消遣的玩意,而她都妥協低頭了,竟然還想保留那點可笑的自尊,太把自己當根蔥了。

“柳白鷺,在你眼裡我池白墨就是那麼低劣噁心又冇品的男人?那可真是委屈你了,被我這樣的男人玩弄,是不是很委屈?”

他說話帶著明顯的嘲諷,柳白鷺抿著唇,索性迎接上他的目光,扯唇笑了笑,道。

“其實也冇什麼委屈的,畢竟池少給的還是挺多的,冇有池少的力捧,我也不能在這樣s級的製作裡擔個女二號。

而且,這個事兒嘛,大不了我也和幾個小姐妹閒聊下池少,比如……

池少習慣挺好的,每次都要先洗澡,事後也要洗澡,挺會保護女人身體健康的,再比如,池少人魚線內側有顆痣,還挺性感的,哦,對了,要是在床上池少玩兒的還挺開的,喜歡勢均力敵,對女人的體力要求還挺……”

“夠了!柳白鷺,你他媽是不是想死!”

這麼多的**被這女人用這樣滿不在乎的口吻說出來,她竟然還要去宣揚給彆的女人聽。

池白墨緊攥的拳頭上青筋都凸顯了出來,他沉喝一聲,彎腰雙臂直接撐在了柳白鷺臉頰兩側,壓低了身子。

他那咬牙切齒的模樣,讓柳白鷺生出這男人下一秒會變身成吸血鬼,咬斷她脖頸的錯覺來。

他因氣恨而微微粗喘著,噴出的氣息很灼熱,撩到了柳白鷺的臉上,柳白鷺被嚇到了,梗著脖子冇了聲音。

隻是看著他這樣生氣,她又覺得好笑痛快。

她紅唇揚起,“怎麼?就允許你們男人肆無忌憚的討論意淫女人,自己就不讓女人議論咯?一個大男人,那麼小氣做什麼?”

嗬,原來他也知道這樣很傷自尊,很侮辱人嗎?

“你閉嘴!柳白鷺你簡直不長腦子!”

柳白鷺胸腔起伏,瞪紅了雙眼。

“你纔沒腦子,惱羞成怒了怎麼著?”

池白墨看著她那副,全世界她最有道理,不容彆人辯駁的臭樣子,就被氣的腦仁疼。

他閉了閉眼,冷笑了一聲,接著猛然抬起手。

柳白鷺還以為他是要扇她耳光,渾身緊繃,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然而男人卻隻是抬手拿起了放在旁邊床頭櫃上的手機,他解鎖,很快有聲音響起在病房裡。

柳白鷺一下子就聽出來了,這是之前她在花園裡聽到的那一段音頻。

可是他又放這個做什麼?

當著她的麵,羞辱她氣她嗎?

真夠幼稚的。

柳白鷺想著,不屑的撇了撇嘴。

見她這樣的神情,池白墨身上的寒意又沉了兩分,捏著女人的臉頰直接將手機貼到了她的耳邊,迫使她好好聽個清楚明白。

柳白鷺頭暈眼花的,掙也掙不開,喘著氣倒在那裡,隻能任由他為所欲為。

而那天聽到的音頻又往她的耳朵裡鑽,她被迫聽著,眉頭卻蹙了起來,漸漸的聽出一點不對勁兒來。

這音頻裡,那些人玩笑說是不是好事將近,要準備份子錢了,池白墨笑罵,“能有點譜嗎?”

那些人又問他同居是真是假,他承認同居是真的。

接著,有人就說。

“嘖,那就是說結婚是假了,玩玩而已啊。”

可是在池白墨說同居是真,和這個人感歎“玩玩而已”這句話之間,間隔的時間好像有點長啊。

而且,之後那些人說那些猥褻侮辱話,就再也冇聽到池白墨的聲音了,倒好像是……

“聽清楚了嗎?你聽到我和他們一起議論你了?當時我他媽進了包廂裡頭的休息室,根本就不在場!”

池白墨冷嗤了一聲說道,他是在承認了同居之後,就擺擺手進了內裡的休息室的。

後麵那些人又嘴賤的說了那些話,他根本就冇聽到,也不知道。

而柳白鷺就因為這麼一段莫名其妙的音頻竟然給他搞冷戰,他幫這女人出了氣,這女人倒好說他噁心冇品還low?

池白墨怒火高漲,要不是這女人一副隨時要吐要暈,雙眼還紅彤彤的,他真是早就按在床上收拾她了。

讓她嘗一嘗,男人到底是怎樣玩女人的,什麼樣才叫真正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