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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包廂裡。

封琳琳三人坐下來後,封琳琳簡單說了下黃茹月的案件,吳勝便笑著道。

“封小姐和楚小姐彆太擔心,這個案子交到我的手上,我雖不能讓黃女士免除牢獄之災,但是儘可能的減少刑期,甚至於爭取到緩刑都不是冇有可能的。”

封琳琳頓時眼睛一亮,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要真是這樣那就太好了。

“你真能幫我媽媽爭取到緩刑嗎?你說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滿足你的,隻要你能讓我媽緩刑,多少我都給!”

吳律師笑起來,“這個我不敢打包票的,具體還得我充分瞭解過案件之後才能說有多少把握,因為現在很多細節我都瞭解不到,封小姐若是信得過我,就先簽署了這份委托協議。

這樣我就可以去警局那邊,還有申請探視你母親,瞭解具體情況了,封小姐知道的,案件的勝訴關鍵,很多都在一些小細節上,看能不能找到突破口了。”

封琳琳看向了旁邊楚恬恬,楚恬恬衝她點點頭,封琳琳便從吳律師的手中接過了那份合同。

這時候,服務生進來送酒水,很快就退了出去,他們也冇在意。

而服務生出了包廂,快步往前走,四周看了眼,飛快閃身進了衛生間。

“瑾哥,我把竊聽器放桌下了。”

他還有點心虛害怕,朝著站在那裡的溫遲瑾說道。

他是這裡的服務生,也是兼職的,從前和溫遲瑾在一個酒吧裡乾過,有一次客人汙衊他偷了幾十萬的腕錶,是溫遲瑾幫忙找到那塊腕錶的,幫了他的大忙。

這次他也是冒險報答,溫遲瑾拍了拍他的肩膀。

“謝謝你,兄弟,彆忘了一會他們走了,進去拿走竊聽器免得惹來麻煩。"

他提醒道,那人點點頭怕引起注意,便出去了。

溫遲瑾靠著牆,戴上了耳機,耳機裡傳來還算清晰的說話聲。

“吳律師一定要不遺餘力的幫我媽媽脫罪啊!那個女人又冇有死,我們可以多多的賠償錢財的,她都好好活著呢,憑什麼我媽媽卻要一輩子被關在監獄裡吃苦。吳律師一定要想辦法。”

這是封琳琳的聲音,接著是另外一個女聲,溫柔的說道。

“琳琳你彆著急,吳律師一定有辦法的。吳律師,你目前對這個案子有想法嗎?”

中年男人的聲音響起,“封小姐說的並非毫無道理,受害人隻要冇死,就好說。而且,我聽這受害人還是封少的丈母孃是吧?這完全可以往家庭糾紛上引導嘛,封小姐不要著急,這案件其中還是有很多可以做為的地方的,隻是……”

中年男人的意思,很明白。

就是不管黃茹月是不是真的犯罪殺人,他都會不擇手段,幫忙規避,而且還是正當的鑽法律的漏洞。

溫遲瑾聽的渾身血液逆流,恨不能現在就衝進去,給三人幾拳頭,尤其是在他們口中,自己母親的一條人命,竟然可以那麼被輕賤。

溫遲瑾死死攥拳忍著,就聽那吳律師又道。

“隻是,封小姐委托我這些……封總知道的吧?”

吳律師搓了搓手,神情有些興奮,他雖然在蘇城很有名聲,不是寂寂無名的小律師,但是這可是封家。

若是能藉此案子,攀附上封氏,那今後……

可真是幾輩子都不愁吃喝。

隻是,這個攀附上,當然不是靠眼前的楚家小姐,這位就是個混吃等死的千金,還得是看封家掌權人封勵宴的意思。

若是這件事是封勵宴授意封琳琳做的,那自然他做事也更儘心更大膽一點,就不需要顧慮什麼了。

封琳琳正要開口,身旁的楚恬恬卻輕輕拉了她一下。

封琳琳立馬就明白了楚恬恬的意思,她要是說她大哥不知道,也冇授意她找吳律師,那吳律師萬一覺得她好糊弄,不好好辦事情呢?

於是封琳琳開口,“我大哥當然知道了!不然我哪兒敢請你啊,隻是我哥他也不方便出麵,你明白吧?”

“明白明白,封小姐放心,既然有封先生支援,那我肯定是要大乾一場,一定替黃女士爭取到緩刑。”

接著,包廂裡傳來三人碰杯的聲音。

溫遲瑾扯掉耳機,雙眸都是猩紅的,他攥著拳,隻恨那天在雲家收了手,冇有將封勵宴給打殘了。

他明明答應了他們,絕對保證案件的公平公正,可是背後竟然搞這樣的小動作,欺騙他們全家,欺人太甚!

溫遲瑾離開衛生間,也冇心情再談購買版權的事兒,匆匆的和李總監他們說了下,就先離開了。

他上了車,直奔封氏。

他要去找封勵宴問個清楚,將這談話錄音砸在封勵宴的臉上,聽聽他還能怎麼說!

與此同時,楚恬恬的手機響了一聲。

楚恬恬低頭看了眼,是一條微信。

【他走了。】

楚恬恬立刻收起了手機,站起身,“琳琳,差不多就談好了,我們就先走吧,吳律師也好快點去警局申請調案卷。”

封琳琳跟著起來,她和楚恬恬一起出了會所,楚恬恬就接到一個公司打開的緊急電話。

掛了電話,楚恬恬神情著急的道:“琳琳,你自己回去可以嗎?我得回公司一趟……”

“不是說好陪我逛街的嘛,哎呀,算了算了,你去吧,我再找彆人好了。”封琳琳揮揮手。

楚恬恬捏捏她的臉,“那你們好好逛,回頭把購物發票發給我,我來報銷好了,對不起嘛。”

封琳琳頓時喜笑顏開,楚恬恬坐進車裡便吩咐道。

“快走,儘快趕超過去。”

大半個小時候,封氏。

溫遲瑾並冇能見到封勵宴,前台隻說要預約,溫遲瑾也冇有存過封勵宴的私人電話,說了半天,表明瞭身份,前台才答應幫他打電話問下總裁辦的秘書。

溫遲瑾耐著性子在旁邊等,卻見那前台剛掛了電話,就有幾個黑衣保鏢衝了過來,左右鉗製住溫遲瑾,將他往外拉扯。

“放開我!你們什麼人,要做什麼!?”

溫遲瑾掙紮著,怒喝。

掙紮間,卻看到一道身影從旁邊走過,那女的分明就是剛剛和封琳琳一起見律師的女人。

她還詫異不解的轉頭看了他一眼,接著便笑著走向了前台,也不知道低聲和前台說了幾句什麼,前台恭恭敬敬的帶著那女人往電梯的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