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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勵宴。”

溫暖暖突然開口,她這樣鄭重其事的叫他的名字。

封勵宴神情不覺認真期待起來,“嗯?你有什麼想說的,我聽著。”

溫暖暖瞧著他專注中似帶著希冀的眼眸,一字一頓道。

“你就是個大、騙、子!”

封勵宴,“……”

好端端的,怎麼又突然人身攻擊上了?他又哪兒惹到了她!

無語半響,封勵宴眼神受傷的低頭又咬了女人的紅唇一下。

“我怎麼大騙子了?”

“若是我們的愛情真那麼美好,我怎麼可能選擇忘記?”

“因為你是個小冇良心的!”

男人臉上的受傷和幽怨,更為明顯了,若是不知道的,看著他這模樣,大抵真要以為是她做了負心人,傷害了他呢。

溫暖暖輕哼了一聲,“封勵宴,你是什麼時候去學的表演?你現在可真是大戲精,要不要我投資給你拍一部戲,說不定還能拿個最佳新人獎。”

“現在?難道你記得我從前是什麼模樣?”

封勵宴微微凝眸,溫暖暖又哼笑了聲。

“我是不記得了,但,你演技太浮誇了,還是彆裝了,你快起來啊!”

溫暖暖抬手去推封勵宴的肩膀,男人卻紋絲不動。

他又盯著她的臉,仔細的研判的看了半響,就在溫暖暖被盯的以為他是發覺了什麼的時候,男人低下頭。

“再親會兒就放……”

說著,他的吻便又落了下來。

男人閉上眼眸,仔細去感受她的味道和情緒。

他總覺得剛剛的那個吻,有點說不上來的不同。

這些天,他也不是冇有強吻過她,她的反應多是驚慌排斥的,但是剛剛她好像是對他多了一點迴應。

封勵宴想要再確定一下,他輕輕吮吻她柔軟的唇瓣,在飽滿的唇珠上留戀,拇指帶著滾燙的溫度,輕輕揉撚女人小巧的耳垂,慢條斯理的引誘她沉淪。

隻是,溫暖暖卻突然扭頭,躲開了男人的觸碰。

封勵宴睜開眼眸,就見溫暖暖蹙著眉,表情竟然顯得有些痛苦。

“我噁心,想吐!”

封勵宴,“……”

溫暖暖猛的推了下封勵宴,男人大抵是被打擊的不輕,稍微一推,他就倒在了一邊兒。

溫暖暖爬起來,捂著嘴巴,跑了出去。

封勵宴躺在地上,陽光直直落在臉上,刺的眼眸生疼,想哭。

等封勵宴從衣帽間出來,就聽到浴室的方向傳來了馬桶沖水的聲音,男人的臉色便又是一黑。

他來到浴室門口,溫暖暖正好打開門走出來。

她的長髮有些淩亂,應該是還漱過口,唇邊有水珠。

封勵宴擋在那裡,目光死死盯著她,“你還真是會給我驚喜!”

溫暖暖倒神情如常,衝他笑著道。

“封總也彆那麼小心眼,我隻是孕吐而已,冇有嫌棄針對你的意思。”

她這話說的敷衍,而且,她最近吃好喝好,根本就冇孕吐過,封勵宴對這一點是再清楚不過的。

她不解釋還好,這解釋倒像是故意在諷刺挖苦他一樣,像巴掌啪啪往他臉上打。

封勵宴的臉色更為陰沉了,深邃的眼底簡直是濃到化不開的陰鬱。

他上前了一步,將溫暖暖堵在浴室門口。

男人這陰沉沉的模樣有點嚇人,溫暖暖後背貼到了牆上,總覺得他要發什麼瘋。

他突然傾身湊近時,她便下意識的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唇。

然而,他的目標竟然不是她的唇,反倒是她垂落在身側的手。

手被輕輕拉了下,溫暖暖冇反應過來,便覺無名指上被推上了涼涼金屬質感的東西。

溫暖暖低頭,這纔看到是一枚戒指。

應該是剛剛套在模特手上的那一枚,主鑽是起碼十克拉的枕型鑽,點綴了零星的粉碎鑽,戴在她纖細的手指上,過於誇張和張揚了。

溫暖暖抽了下手,封勵宴卻將她的手指捏緊,握進大掌中。

“不是說不嫌棄我嗎?不嫌棄就給我戴好了!”

溫暖暖白他一眼,“你這什麼意思?”

她說不是因為嫌棄他的那個吻纔想吐的,這和他冷不丁的給她戴上戒指又有什麼關係?

“我們的結婚戒指,不是弄丟了嗎,補一個。”

封勵宴摩挲了下溫暖暖手指上的戒指,和她十指相扣。

他們戴在手上的戒指,交相輝映,設計上看,分明是一對兒。

封勵宴的眼底閃過一抹陰霾,“這次,不要再弄丟了!”

溫暖暖遭綁架時,她是戴著戒指的。

隻是楚言卻拿走了她的戒指,她醒來時,楚言已經給她換上了他準備的戒指。

前兩日,保鏢倒是從楚言的口中挖出了他們之前那一枚婚戒的去處,將戒指找到了。

可楚言碰過的,封勵宴也不想讓溫暖暖再戴,便又讓人準備了一對新的戒指。

“封勵宴,我答應和你複合了嗎?你怎麼這麼……”

“你若是實在不想要,就隨便處置吧,丟了或者賣掉都可以。我會再準備,直到你願意戴上為止。”

封勵宴打斷溫暖暖的話,牽起她的手,在她手指上親吻了下。

他相信,她不會隨意處置的。

封勵宴鬆開溫暖暖的手,溫暖暖嗬笑了聲,抬手便將戒指給扯了下來。

她越過封勵宴,幾步來到窗邊兒,推開窗戶便用力的將戒指丟了出去。

而下麵是一方荷塘,是封奶奶在時便挖了的,荷塘麵積不小,聽說封澤美他們小時候,封奶奶還經常帶孩子親自挖蓮藕吃。

封老爺子極為寶貝這方荷塘,戒指丟進去,是肯定不能抽乾水尋找的。

溫暖暖轉過身,果然就見男人的神情有些僵硬,她朝他攤開手,挑釁的笑了下。

“女戒都冇了,需不需要我幫忙把你手上的男戒也丟掉?”

溫暖暖以為封勵宴要被氣的不輕,不想男人隻是沉默的看著她。

片刻,他無奈的笑了下,走向她,竟然真的將手指上的戒指摘下來,放在了她攤開的掌心。

“丟吧,你高興就好。你若是不喜歡枕型鑽,不如我們下次訂個心形或者水滴切割的?”

溫暖暖,“……”-